拓跋宏穩穩地抬步,不敢回頭看自己的雙親,不敢回頭看自己的小老鼠。
咬牙堅定地向前走。
水隱把葉然抱進懷里,安慰。
“孩子不要哭了,你的眼淚就是傷害宏的利器,你忍心看他傷心難過嗎?”
葉然醒悟,是啊!自己又哭又鬧,萬一他上戰場分心了怎么辦?
飛行器啟動了,很快就化成一個小黑點,葉然連忙連接拓跋宏的光腦。
此時的拓跋宏緊緊閉著雙眼,平復心中難受的情緒。
他真的不能看葉然流淚,那心就跟被刀扎一樣痛。
專門過來接他的下屬,看到這一幕,心里感到非常震驚!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少將,臉上竟然有著失落、不舍、心疼等。
這還是他們的頭嗎?
誰不知道,拓跋宏就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冰山男?
在戰場上面即便對再兇猛的蟲族,即便面對一個又一個生死的關卡。
也從來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戰神。
可現在為了一個面具男破例了,很顯然,剛剛那個人,是他們的嫂子了。
“嘟嘟……”
是葉然的光腦號。
“小老鼠……”
葉然兩眼通紅,明明很難過,卻要裝作輕松的樣子。
“少將,剛才我的眼睛進沙子了,我很堅強的不哭。
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了。
我給你的那些東西,不管走到哪里都要隨身帶著,知道嗎?”
拓跋宏臉上露出溫柔的笑,伸出右手在那虛擬的屏幕上撫著。
可惜這次并沒有人體的溫度。
指揮室的戰士一激動,飛行器擺了個s形。
原來少將面對嫂子時是這樣的!哇塞,頭條新聞哪!
“嗯,我知道,會的。”
掛掉光腦后,拓跋宏恢復了魔鬼的教官范,笑吟吟地對幾個戰士問。
“你們剛才看到什么了?”
每次他們的老大一露出這種迷之笑臉,肯定有人要倒霉,于是趕緊搖搖頭。
“我們什么也沒看到。”
拓跋宏冷冷地哼哼。
“回到邊境后,每天的訓練力度往上提高一級。”
戰士們苦著臉,可以想象,接下來的日子得有多快活!
往年送走拓跋宏后,水隱都會眼淚汪汪,哭倒在愛人懷里。
可今年不同了,看著兒媳婦傷心難過的模樣,他真的好心疼。
對于這種離別,他能感同身受,誰叫他們都嫁給了軍人呢?
“好了,不哭了,小伯父看了難受。”
葉然聽話地點頭,他發現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自從來到水星后,他似乎越來越娘們唧唧的了,這毛病得改!
三個人回到家里。
拓跋戰忽然后知后覺地說。
“葉然,其實你不用戴面具的。我們拓跋家看人,主要是看人品,畢竟心靈美才是真的美嘛。”
水隱不由得暗罵自己太粗心了,怎么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兒子身上呢?
瞧瞧,這孩子居然因為自卑,都戴起面具來了。
葉然尷尬地呵呵兩聲,讓傭人退下后,把臉上的面具摘下。
夫妻倆目瞪口呆!
良久。
拓跋戰訥訥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