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在葉然的心里,你們就是我的長輩,我相信你們。”
給了炎彬一顆洗髓丹,并在浴室放滿了靈泉。
“今天那里也別去,當感覺到身體疼痛時,就躺到水里,我在里邊加了藥物,可以緩解身體的痛感。”
炎彬好奇地問了句。
“會很痛嗎?”
“畢竟你是個上過戰場的軍醫,所以你體內堆積的毒素應該不少。
如果沒意外的話,真的會很疼!
記住了,千萬不能睡過去,否則會死的,我當初就差點被痛死了。”
原本不是很在意的炎彬,聽見葉然說得那么嚴重。
冷汗都出來了,不敢再掉以輕心。
睡夢中的蘭大師感覺自己就像回到母體一樣,渾身暖洋洋的。
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能睡得如此安穩舒服了。
下課了
赫連沂跑來找葉然。
“葉然,葉然,下課,走,咱們回家了。”
“誒,嘖,先放手,我今天不回家。”
赫連沂聽后,表現得很生氣。
“你,你都快要嫁給少將了,不能出軌,婚外也不行。”
葉然噗哧,他應該稱贊赫連沂聰明嗎?
結婚就叫婚內出軌,未婚就叫婚外出軌?怎么鬼啊!
“別拖我啊,你誤會了,是蘭大師生病了,我得在這照顧他。”
光頭憨憨地撓撓頭。
“蘭大師病了,嚴重嗎?”
赫連沂雖然不是很喜歡那個怪老頭,不過聽到生病了,還是關心的。
“壞老頭生病拉?那要吃苦苦的藥,好可憐哦。”
葉然跟他們講。
“都是一些舊疾,現在好多了。你們回去,我得在這里守著。”
他們知道蘭大師生病后,也不敢有異議。
赫連沂可憐巴馬地望著葉然問。
“葉然,我們要好久好久才見面,你會想我嗎?”
“切,一邊玩去,什么好久好久哇!只是一晚不見而已嘛!”
赫連沂委屈地嘟嘟嘴,沒有得到葉然肯定的答案,不開心。
于是一步三回頭地被光頭拖著走了。
葉然無語,明天一早就能見面了,有必要那么娘們唧唧的嗎?
跟沒斷奶的孩子似的。
到了晚上,炎彬果然跟葉然想的一樣,痛得臉色發白,四肢直抽抽。
這還是先服過解毒丹后的效果,要不然,會更痛。
“校長,一定要忍住!”
暗中,不停往里添加新的靈泉。
炎彬對著葉然扯了個笑臉,要不是這臭小子一臉關心和認真。
他真會覺得是葉然故意整自己,真太他媽的痛拉!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開始往外排出大量的臟污,疼痛感越來越小了。
此時的炎彬終于解放了。
精神一松,暈了。
葉然無語,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一直守著他。
要不然,沒被痛死卻被淹死在污水里,那是多悲摧的事情啊!
第二天,兩個老頭先是睜開眼,后是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隨即各自轉了個身。
呃,尷尬的面對面,下一秒,一起鬼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