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師傅的威名大殺四方,葉鋒嚇得抱頭就跑了唄。”
蘭大師放下心了,生氣地吼吼。
“臭小子,沒事嗷嗷得那么慘烈!我還以為你們快被肢解了呢!”
小狼跳到蘭大師的懷里,撒嬌地嗚嗚叫,指著葉然的屁屁。
意思是說,那個人好壞,打爸爸的屁屁。
“小東西,不要怕,下次爺爺瞅見他,一定給你們報仇。”
葉然沒好氣地白了老頭一眼,什么叫沒事嗷嗷叫啊?
要是他不嗷得慘烈點,葉鋒沒準真的要上來補上幾腳了。
“蘭老頭,不是跟你開玩笑!那葉鋒心就是黑的。
剛才那一下,如果我沒有躲開的話,這輩子都得在床上度過了。”
蘭大師憤憤不平,這個葉鋒真不是人,不管怎么說,葉然都是他的親生兒子吧?
居然真的狠下心要弄殘葉然,自己的徒弟是誰都能動的嗎?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我明天就上葉家,跟葉鋒好好的聊上一聊,必須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葉然真是怕了葉家的人,老的少的,雄的雌性挨個輪著上。
他們不煩,葉然都覺得煩了。
連忙對著蘭大師擺手,要是被葉鋒知道自己還有利用的地方,后面只會越來越亂。
現在他的靈修劍尚未練成,一切以隱忍為主。
“還是算了,我最近因為擔心少將,煩躁得很,沒心情陪他玩。”
蘭大師眼里地露出擔憂的神色。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拓跋宏這次任務,肯定是深入蟲族的區域,查找它們的王,危險性很高。
他十分清楚,只有蟲族的領地才會沒有光腦信號。
葉然被葉鋒那無情的一腳給嚇到了,骨頭里都散發著寒意。
心中有個信念在叫囂,必須要強大起來。
否則,人家只是動動小指頭,就能要他的性命。
半年時間過去,葉然的靈修劍已經修煉完畢,他現在的武力值絕對是杠杠的。
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卻沒有人跟他分享成功,他內心沒有半分喜悅之情。
因為在這里半年里,他還是無法跟拓跋宏聯系上,日復一日,葉然的情緒越來越煩躁不安。
他再次來到拓跋家。
“大伯父,還是沒有法聯系上少將嗎?”
因為擔心兒子的安危,拓跋戰的精氣神仿佛被抽空了一樣。
腰桿不再是挺直有力的了。
水隱更是天天以淚洗臉!
“葉然,我找過他留在部隊里的部下,他們自發出去尋找過很多次,可每次都失望而歸,并且總是傷亡慘重。”
葉然聽到自發兩字,心都提起來了。
“大伯父,他們為什么要自發出去找?難道軍方不想少將平安歸來嗎?”
面對葉然的連連發問,拓跋戰無力地搖頭,心想,并不是軍方不想找回拓跋宏,而是有人暗中作祟。
“宏是一名出色的軍官,總統先生已經向邊境下了好幾回急令。
要求無論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要把宏救出。
可惜的是,宏不在軍隊,指揮權自然便落到副將手里。
那人為了能上位,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他多次想對宏不利。
可惜對方做事謹慎,根本無法抓到他的狐貍尾巴。
我就擔心他會對總統的命令陽奉陰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