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憤憤不平地哼哼,心里吼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跟種豬一樣,有什么可得瑟的?
光頭樂呵呵地跟大傻說。
“你給東東送些吃的上去,把人累了一晚上,肯定都餓了。
你要記住了,你是一名雄性,照顧自己的雌性是應該的。”
赫連沂委屈地搖搖頭。
“我不要,剛剛我問他要不要吃早餐,他還兇我呢!你看,這臉就是被他打的,嗚嗚,可痛了!”
葉然恨鐵不成鋼地吼吼。
“你是不是笨蛋?你要知道一個永恒的真理。雌性嘴上越是說著不要,其實心里越是想要,知道了嗎?”
聽到這話,赫連沂眼里的光芒四射。
他突然想起來,昨晚東東嘴里一直喊著不要,原來是很想要的意思。
赫連沂一副我懂了的模樣!
看來以后東東嘴里越是叫不要,他就得更加地勤快播種才行。
看著赫連沂送來的早餐,讓東東有種被照顧的感受,還是挺感動的。
他深深地望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心想,他雖然傻里傻氣,可性情天真純粹。
也許能嫁給這樣的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赫連沂輕輕地撫著他的肚子,天真地問
“東東,你肚子還餓嗎?”
千萬不能餓著我的寶寶,哼哼。
“飽了,你再不去學校就要遲到了,快走吧。”
赫連沂憨憨地笑了笑。
“哦,知道了,你等我回來啊!”
東東瞪了他一眼,覺得這人怎么膩膩歪歪的。
赫連沂被那小媚眼瞪了后,心跳得可快了,又想跟他生寶寶了。
東東哪里看不出他的變化?
“快點上學去,葉然在樓下喊你了。”
聽到這話,赫連沂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離開房間。
東東無語地罵了句。
“大傻子……”
葉然和光頭瞅著他一臉蕩漾的模樣,嘖嘖地搖搖頭,開竅后的大傻好風騷哇!
“誒,真是奇怪了!光頭,這兩天怎么沒看到白璟啊?還有,他那兩個狗腿溫佐賢和蘇子俊也沒瞅見。”
光頭想起白璟的不幸,不由得笑嗤,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他早就聽說了。
白璟得了一種皮膚病,這些日子四處求醫都治不好,花容月貌都快被毀了,哪里還有心情上學啊。
眼看二十年一度的比賽就要開始了。
原本b班的陳江指定白璟去參賽的,可如今他身體出了問題,根本無法參賽。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次,把溫佐賢和蘇子俊單獨拎出來培訓。
希望他們能在比賽上拿到好的名次。
“白璟得了很嚴重的皮膚病,一個星期前就回家休養了。
至于溫佐賢和蘇子俊,為了參加這次比賽,臨時抱佛腳!
每天都跟著陳江加訓呢!”
葉然呵呵了兩下,看來自己的藥物很好使嘛,把白璟整治得死去活來。
生無可戀啊!
光是想到他那恐怖的小臉蛋,他就覺得心情無比的愉快!
不過,這次比賽事關軍校的名譽。
私人恩怨就先放一旁好了,等應對完這次比賽后再說。
葉然想,為了水星,這了軍校,他就大方一次,勉為其難的先饒過白璟吧。
葉然手里的光腦嘟嘟叫起來。
一晲,原來是少將。
知道是少將后,赫連沂顯然比葉然還要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