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幫他綁好鞋帶,輕輕拍了拍他的腿。
“好了!這可說不準哦!反正小心一點沒大錯。”
葉然看他的臉色挺嚴肅的,于是點頭,保證會保護好自己。
赫連沂和光頭在門口吼吼。
“葉然,葉然,你不要再糾纏著少將玩親親了,我們快遲到拉。”
光頭憨憨的撓撓頭,好奇的問。
“你怎么知道他們在玩親親呢?”
赫連沂白了光頭一眼。
“我看到的啊!他們每天都要玩親親,還親得發出嘖嘖聲!
我偷偷告訴你,我暗中觀察,等學會后,就跟我媳婦練習,他回回都被我親得腿軟軟的。”
光頭用幸災樂禍的神情看著他,赫連沂還感到奇怪,好兄弟的眼神怎么突然變了?
接著就被東東的河東獅吼嚇壞了。
“赫連沂,你還要不要臉,這種事情你怎么拿出來說呢?真是太討厭了!”
赫連沂一看自己的媳婦生氣了,這下子,輪到他腿軟了。
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東東生氣的后果特別嚴重。
不跟他玩親親,不和他洞房,嗚嗚,好可怕!
“東東,你聽錯了!我什么也沒說,我在說在葉然呢!
太壞了,現在還跟少將親嘴,都快遲到了拉!”
歐叔對于小夫夫的吵吵鬧鬧早就習慣了,并沒有出聲阻止。
他早就看清楚了,他們兩個就是歡喜怨家。
上一秒恨不得打起來,下一秒恨不得愛到骨子了。
赫連沂瞅著東東還在生氣,于是撫著自己的大腦殼。
無病呻吟中!
“媳婦,我不舒服,難受,可難受了!嗚嗚。”
東東一聽,趕緊把手放到他額頭上,緊張的問。
“是不是感冒了?等會讓葉然給你拿顆丹藥吃。”
赫連沂可憐巴巴的抽了抽鼻子。
眼淚汪汪的望著小媳婦。
“你越是生氣,我就會越痛,你原諒我的話,額頭就不痛了!”
原本擔憂的東東,聽到這話,還有什么不懂的,無語的晲了他一眼。
讓他低下腰,再拎上他的耳朵。
輕輕在他耳邊說。
“以后再敢把咱們的閨房之樂跟別人說,一定把你的耳朵拎下來。”
自從懷孕后,他為了孩子,一直沒有跟他行周公之禮。
這家伙倒好,因為吃不到肉。
竟然跑到葉然那里求取神藥,還故意欺負他吃下,說是保胎的用的。
結果他傻傻的服下了,從當晚起,每天都會被人要折騰7到8回。
看著吃飽喝足的家伙,真的好生氣哪!
原本想狠狠餓餓他,可人家身強力壯,那點弱弱的掙扎還不夠他塞牙縫。
只從吃了那保胎藥,折騰得再狠,他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好好的,甚至連腰酸腿痛都沒了。
光頭看到大傻那副唯唯諾諾的小樣,憨憨的大笑,心里直吼吼。
讓你老來刺激單人狗!得報應了吧!
“東東,他們的飯盒在桌子上,記得讓他們帶上。”
東東松開自家男人,沒好氣的晲了他一眼。
“歐叔,我知道了。”
拓跋宏牽著葉然的手,從樓上下來。
“你們兩個,要幫我好好保護葉然,別讓歐陽明找機會下黑手了。”
赫連沂連連點頭。
“少將,你放心,那個弱雞打不贏我!”
光頭危險的瞇起眼。
“我會讓對方離葉然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