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并沒有停下腳步。
白璟心急,直接拖住他的手臂。
拓跋宏非常不高興,冷冷的吐出兩字。
“松開!”
白璟聽到那冰冷的語氣,心里惱羞成怒,也很傷心難過。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雄性對他低聲下氣,唯有拓跋宏對他不理不睬。
嫌棄得跟跎狗屎一樣!
“少將,你認真的看看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葉然那個丑八怪?
少將,求求你了,跟葉然分手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得快要死掉了!”
拓跋宏用力的抽回手,還嫌棄的用衣袖擦擦,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氣。
“你身上沒有一點能比得過葉然的地方!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死纏爛打的雌性只會讓我更加厭惡。”
白璟聽后,心里涌現一陣陣劇痛!
自己毫無保留的真情實意,竟然被拓跋宏無情的踐踏。
想到母父為了他的幸福,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心里的怨恨到達了頂點。
手快速打開玻璃瓶,下一秒,情蠱就進入拓跋宏的體內。
拓跋宏沒想到對方敢公然對自己下手,根本沒有防備。
雖然看到了蟲子,可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咬破自己的手腕,瞬間鉆進了皮膚底下。
他一巴掌拍開白璟,死死捏著手腕,憤怒地的問。
“說,那是什么東西!不說要你的狗命!”
白璟撫著發痛的胸膛,硬生生的把涌上喉嚨的血,用力地咽了回去。
坐在地上,得意的笑了。
“呵呵,當然是讓我們相親相愛的東西了!
只要我們同房了,這輩子,你都掙脫不了我。
哈哈,而葉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結婚,眼睜睜的看著我成為少將夫人。
只要想到他那痛苦難耐的小臉,我就快活了。”
拓跋宏想再次出手揍他,可體內竟然涌起一股熱流渾身發熱。
身體有種本能,竟然有種瘋狂的沖動,很想把雌性壓身下沖刺的勁頭。
不過,讓他無語的,沒有葉然,體內再怎么躁動,小宏宏依然是軟趴趴的。
“你,你真是不要臉!可惜!你永遠也不會得逞。”
拓跋宏抬手想聯系葉然,可白璟卻把他的光腦奪下來,并且狠狠的踩得稀巴爛!
“想求救?想叫葉然過來?想都別想!”
白璟知道,軍校一直給拓跋宏留了單獨的房間,于是伸手抱著拓跋宏的腰,準備往那里走去。
“放開我!”
白璟無比慶幸,拓跋宏當初為了安靜,故意挑選了比較安靜的后院。
兩人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人!
葉然背著手,來到蘭大師的辦公室,看到他后,流里流氣的問。
“蘭老頭,我家少將呢?沒跟你一塊回來嗎?”
蘭大師瞅著葉然那抖著的雙腿,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給我站好了!沒有半點雌性的模樣,真不知道拓跋小子喜歡你什么?”
葉然被蘭大師無情的吐槽了無數回,早就煉成了金剛之身。
“我要是不這樣,少將就不喜歡我了!知道這叫什么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絕配哇!”
蘭大師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沒好氣的哼哼。
“拓跋小子比我回來得更早!怎么?你沒看到他嗎?之前他還說要回軍校找你呢!”
蘭大師撓撓頭,突然靈光一閃。
“哇塞,徒弟,你不會是失寵了吧?拓跋小子肯定是跟別人談戀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