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冰,葉然轉身,怦的一聲,直接撞進拓跋宏的懷里。
“唔,痛!”
右手撫著發酸的鼻子,幽怨的抬下巴,眼睛濕漉漉的往上挑。
“少將,你怎么不出聲呀!痛死人家了!”
看到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原本心里有氣的拓跋宏,不由得失笑了!
小老鼠的心還是太善良了,像林冰那種心狠手辣的毒雌,他不會同情對方。
要不是他貪心不足,又自私自利,怎么落得如此下場?
“你啊,林冰又不是什么好人!為什么要贈送丹藥?
哼,難道你是想養肥他,轉頭再舉起刀對付咱們嗎?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以后不能再做了,聽到了沒?”
葉然委屈的哼哼,暗說,我哪里想養林冰了?腦洞開得也太大了吧!
想出聲反駁,可看到男人那陰沉的臉,瞬間秒慫了,識趣的閉上了嘴。
屋內
拓跋戰兩眼不時晲著白逸,那神情就像看傻蛋一樣。
明知道白璟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把對方當成繼承人來培養。
白璟要是個好的也就罷了,可那家伙明顯就是一個白眼狼。
親生兒子可憐巴巴的流落在外!
這也太無私了吧?
“白老弟,你真的做了公證?真的要把白家交給白璟?”
白逸何嘗不知他心里的想法!意外的是沒想到,自己會被那對父子謀害。
“識人不清哪!可惜我的一翻苦心與真心,卻換來了狼心!我這輩子活得太失敗了!”
“有了那個公證,你想奪回白家的話,不是很麻煩嗎?”
白逸撫著下巴,瞇著眼,
“拓跋兄說得沒錯,只是即便遇到再大的麻煩,有些事也得去做。
林冰和白璟這次真的寒了我的心!我可以念及舊情不奪他們的性命。
但白家是萬萬不能落到他們手里了,否則,我,明朗和小杰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水隱想起白璟曾經對葉然下過毒,臉上不由得露出輕視之意。
“白家主不必難過,我瞧著小杰倒是個好孩子,比起那個白眼狼,
不知好上多少倍,只要你用心培養,必定是個很好的繼承者。”
拓跋戰大方的擺擺手。
“在你身體還沒有康復之前,就住在這里吧。林冰既然敢公然對我們出手,拓跋家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還能燒死的蠱蟲抖落下地。
白逸一晲,自己也抖了抖,當看到那發硬的眾多蟲子時,心里的寒意更甚了。
從前無雙高傲的白逸,在此時,已經認清現實,對于拓跋家伸出的援手,非常感激。
“大恩不言謝!從此往后,不管拓跋家有任何吩咐,白家絕對不會有二話。”
葉然和拓跋宏則回了軍校。
“誒,少將,今天歷史系有辨物比賽,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吧!”
“呵呵,你不是說要低調做人嗎?怎么又想起這事了?”
“嘿嘿!我又不是去參賽,只是觀賽罷了。”
兩人來到賽場,赫連沂和光頭遠遠就看到他們的身影,興奮的拼命招手。
“葉然,你終于來了,歷史系的同學好可憐哦,連續輸了兩場比賽!”
光頭憨憨的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