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了,你當真以為換了衣服,換了發型,葉然就認不出咱們了?
你也不想想,在軍校里,除了我們兩個人,還有誰敢當眾偷畫。”
蘭大師死死抱著畫,嘴里直吼吼。
“反正那小子手里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這畫我是絕對不會還回去的!
哦,對了,當初他拜我為師的時候,都沒有給拜師禮,這畫我瞅著就挺好!”
炎彬聽到蘭大師的話后,也在心里死命的想,自己要用什么借口把畫沒收了?
葉然跳腳的跟拓跋宏吼吼。
“少將,你怎么不攔著他們兩個呢?年紀一大把了,也不怕傷腎。”
拓跋宏聽后,覺得奇怪,不由得問了句。
“不就是兩幅畫嗎?怎么跟腎有關系了?”
葉然發出猥瑣的笑,擠眉弄眼的說
“你剛剛沒有看到嗎?那可是兩個大美人,古地球的女人,就等于是現在的雌性,還是波濤洶涌的雌性。”
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胸前做了一個抓奶手的動作,特別的猥瑣,特別的不要臉。
拓跋宏臉一沉,心里盤算,等進了空間,一定要把所有女人的畫。
都放到疙瘩溝里去,免得小老鼠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她們的波濤洶涌啊?”
葉然剛好回答是啊,可看到少將那黑黑的臉,趕緊狗腿的說
“誰,誰說的?我最喜歡看少將那硬邦邦的腹肌,最喜歡你強悍的身體,哎呀,我家男人怎么瞅都是大帥哥一枚。”
拓跋宏冷冷的哼哼了幾聲,他暗中看了眼,擺在玻璃柜臺里的所謂的胸衣。
瞇眼的回想了下,記得有一回,在葉然的空間里,他無意中打開一間掛著情趣二字的房門。
竟然看到了各色各樣的胸衣,還有那五顏六色輕紗般的小內內。
當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很快就丟到腦后了。
可現在嘛,他右手撫著下巴,不由得露出壞壞的笑容。
兩眼緊緊盯著著小老鼠,在腦海里想象一下,要是小老鼠把它們穿在身上的話?
呦呦,不行,光是想想就差點流鼻血了,體內立馬涌起一股熱流來。
葉然覺得自己男人的眼神特別的狂熱,還熱中帶著壞壞。
趕緊搖搖頭,心想,怎么可能呢?少將可是好男人,絕對不會有什么壞念頭的。
歐陽明又跑過來當電燈泡了。
“葉然,沒想到,你手里會有那么完好的古畫,我想出高價購買一幅,你愿意出售嗎?”
葉然一聽,想到空間里的畫都堆成山了,白白放在那生蟲,既然有人跑出來沖當大傻子,他當然開心了。
拓跋宏哪里不知道小老鼠心里的想法,心里無奈的,伸手攔下葉然不讓他說話。
苦惱的失笑,這家伙,難道不知道比賽是現場直播嗎?
隨隨便便就拿出兩幅天價的古畫,現在不管是現場的人,還是網友都發瘋了!
不用打開光腦都能想象得到,整個星系都因為葉然的舉動,瘋狂的轟動了。
這小家伙竟然一點危機感都沒有,還想拿古畫跟別人談生意?
真是不想混下去了吧?知道這樣有多招人恨嗎?
葉然收到拓跋宏的警告后,終于回神,唯唯諾諾的低下頭,心知,今天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嗚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