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師一聽,眉開眼笑,轉身,直接把人杠回自己的辦公室。
“嘖嘖,小然哪!來,喝杯水。”
葉然朝他翻了個大白眼。
在空間里抽了一本書出來,交給他。
“你想知道的東西都在這本書里邊了,還有啊,這書不要跟別人說是我給你的哇!”
莫老師捧著書,激動萬分,恨不得整個人都鉆進書里邊去。
對于葉然的要求,下意識的回了幾聲嗯嗯。
十分鐘后,他突然抬頭,發現葉然還沒走,于是便板著臉,兇巴巴的吼吼。
“哎呀,你怎么還不回去上課?想偷懶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呀!當心蘭大師抽你。”
葉然……他今天總是見識到什么叫過河拆橋了!心情好悲傷哇!
憤憤不平的嘟著嘴,從莫老師的辦公室里出來,背著手,跨著流里流氣的八字步。
“切,一個二個都是怪老頭,一個比一個壞,難道是因為到了更年期,
所以性情才那么奇葩的?呃,沒錯,肯定是更年期在作怪。”
歐陽明聽著葉然那嘮嘮叨叨,不由得噗哧的笑了出來。
葉然轉身,大眼睛一翻,嘴一掀。
“切,怎么又是你?最近,似乎不管走到哪都有你的影子!
難道你是個大變態,故意跟蹤我?”
歐陽明擺出一副,你真的冤枉我的模樣。
“我怎么會做出跟蹤那么變態的事情來呢?按照老話的解釋,我們能夠時常偶遇,是證明了咱們有緣分哪!”
葉然囂張的抖著腿,一副小流氓的得瑟樣。
“切,緣分個大屁屁呀!老子是有雄性的人,你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
還有,不要再跟著我,因為人家要去拉大便了。”
歐陽明意味深長的晲了他一眼,對于葉然的流里流氣,感覺挺特別的。
畢竟,在他的人生記憶里,所有雌性在他的面前,都會表現出溫柔可人的一面。
從來沒有雌性像葉然這般,惡意自毀形象,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連走路都喜歡拐八字步,說話更是粗魯,出口成臟。
“聽說你下個月就要跟拓跋宏訂婚了?我的提議真不再考慮一下嗎?”
葉然不想再跟他啰嗦了。
“老子說了好多遍,對你沒有半分興趣!再說了,充滿利用與算計的婚姻。
誰要是稀罕,你就跟誰相親相愛去吧,反正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說實話,對于歐陽明,葉然并沒有多大的厭惡。
這個人要怎么說呢?雖然心機深,甚至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來。
可他是赤裸裸的把算計搬上臺面,公開透明的壞,不像那種背地搞小動作的人。
所以葉然對他沒有好感,但也沒有特別的反感。
看到葉然要離去,歐陽明猛然出手,本意是想拉住他,結果不小心把葉然的衣領給扯歪了。
那塊代表葉然母父身份的玉佩露了出來,歐陽明心里掀起了狂風。
心說,這不是他父王遺失的玉佩嗎?怎么會在葉然的身上。
在歐陽明目瞪口呆之時,葉然甩開他的手,跑遠了。
白璟看到拉扯的兩人,眼里赤裸裸有不恥,覺得葉然就是個騷浪貨,
勾引了拓跋宏,還要勾搭歐陽明,當真不要臉。
白璟心里很煩惱,自從母父從拓跋家出來后,居然要放棄所有報復的行動了。
更可怕的是,竟然反對他跟葉然搶奪拓跋宏。
讓白璟迷惑的是,明明沒有進行移動大法,可母父卻奇跡般的恢復了青春容貌。
可他不甘心,不愿意放手。
輸給誰都不能輸給葉然那個丑八怪!高貴的自尊心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