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感覺自己的腎氣不足了,就乖乖的啃上幾顆,反正咱們不缺那幾顆補腎的藥。”
葉然睜著一雙熊貓眼,幽怨的望著他。
覺得自己真的好可憐,天天被壓得渾身發酸,精神萎縮,嗚嗚。
拓跋戰看兩人站在樓梯口處相親相愛!覺得太肉麻了。
“哎呀,我說你們透恩愛也注意點,瞧瞧,三十幾個孩子都在看著你們呢。”
被點名的孩子們趕緊伸出兩只小肥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大眼睛,表示自己什么也沒看見。
不過,那兩只大眼,瞪得老大了,很明顯就是在偷看嘛!
葉然目瞪口呆!心里吼吼,你們不用捂得那么緊,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小狼嗚嗚的哼哼,覺得父親的目光好可怕哇,趕緊下樓吃早飯去。
大樹看小狼都跑了,自己更加不能留下了,板著小臉,假裝正經,背著小手,趕緊開溜。
剩下其他的孩子們好倒霉,人太矮,腿太短,跑得比較慢,于是便悲摧了。
“今天你們訓練的量往上調4倍!”
怦怦怦怦
一群可憐的娃,從高高的樓梯上滾了下來。
葉然幸災樂禍!心說,讓你們壞,小小年紀想學打情罵俏,哼哼,報應來了吧!
白逸一家三口,剛剛開始看到孩子摔得怦怦響,總怕孩子被摔壞了。
可是,后來總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孩子簡直就是鋼鐵俠,還是當心家里的地板比較實際。
水隱不滿的瞪著自己的兒子一眼。
“宏太過分了!哪有父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的?瞧瞧,我的乖孫都摔痛了!”
眾人……拓跋老夫人,你說謊都不打草稿的,明明是水泥板比較痛!瞅瞅啊,都開裂了!
葉然來到白逸跟前,伸出手,幫他把了一下脈,開心的說
“白伯伯的身體好多了!”
白逸爽朗的大笑,親切無比。
“葉然,一切多得有你,要不然,只怕我這把老骨頭早就被蟲子啃光咯。”
葉然笑笑,沒有反駁,還十分囂張的吼吼。
“那是,哎呀,我真是太牛逼了!自己都佩服自己!”
眾人瞅著葉然那得瑟的小臉,紛紛搖搖頭,只能無語的失笑。
“是,是,你啊,不虧是蘭大師的徒弟,果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說完,白逸面色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不知要怎么向葉然開口。
拓跋戰瞅見后,樂了。
“行了,瞧你那樣,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白家主嗎?我來幫你說吧。”
葉然迷茫的眨眨大眼睛,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暗語。
拓跋戰把白家死士的情況跟葉然說了一遍,不知道這個控制蠱他能不能解決。
葉然拿起一個肉包,啃了一口,緊緊皺著眉。
“控制蠱?看樣子,它是寄宿在人體大腦里邊的,這還真有點麻煩。
之前白伯伯的體內雖然有很多蠱蟲,可幸運的是,它們并沒有侵占頭部。
現在死士們的情況完全相反,蠱蟲除了大腦,并沒有在其它部位繁殖。
你們想啊,頭部有七個孔,要是我把藥引拿出來,我也不知道它們要從哪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