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他竟然想把葉然的脖子擰斷!這太恐怖了!
葉然奇怪的向四周張望,暗說,怎么回事?為什么總有殺氣跟著我?
并且離他非常近,可他身旁除了少將,就沒有他人了啊!
無語的搖搖頭,把一切因素都歸于忙于提防白璟,精神過度緊張導致的幻覺。
拓跋宏一邊忍受著痛楚,一邊想。
但今天是他和小老鼠的訂婚宴,絕對不能搞砸了,拼命的調用靈力,把那殺人的欲望強壓下去。
可不聽從腦海里的命令,心臟就像被人捏緊了一般,非常難受。
拓跋宏一次次伸手,一次次壓下去。
大大咧咧的葉然不知道,一場宴會下來,他的性命有多少回徘徊在死亡邊沿。
等賓客都走光后,拓跋宏終于放心的倒下了。
這一幕,嚇壞了葉然。
“少將,你怎么了?”
“小老鼠,不要靠近我,我會忍不住想殺了你。”
拓跋戰聽后,氣憤的吼吼。
“你居然想傷害葉然?你瘋了嗎?”
水隱目瞪口呆!死死的捂著嘴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兒子嘴里發出來的。
“兒子,你怎么了?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葉然急忙拉起他的手,把脈。
看到葉然的動作,夫夫倆才明白過來,是拓跋宏出事了。
兩人一臉擔憂,兒子的實力有多高他們是最清楚的,怎么可能出狀況呢?
“葉然,怎么回事?”
強大的劇痛讓拓跋宏臉色發白,忍不住連連發出悶哼。
“他體內有異動!看樣子剛剛進入身體不久!”
拓跋宏聽后,用靈識掃了眼自己的身體,結果讓他崩潰了。
在心臟的中央,竟然有條黑色的蠱蟲,正在吸食他的血和靈氣。
葉然死死握著拳頭,心里恨得牙癢癢!
“白璟,這一次,我絕對饒不了你!”
拓跋戰夫夫目瞪口呆!聽葉然的意思是說,宏中了蠱?
可今天白璟根本進不來啊!到底哪里出問題了?
“父親,母父,我得把他送到空間里,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少將治好的。”
“誒,知道了,好孩子,一切都看你的了。”
拓跋戰憤憤不平的吼吼。
大手一揮,幾個人出現。
“給我狠狠的查!”
幾個恭恭敬敬的彎腰。
“是。”
拓跋宏進入空間后,子蠱與母蠱的聯系便斷開了。
所以拓跋宏的痛苦也消失了,此時那蠱蟲也陷入昏睡。
望著葉然焦急又擔憂的眼,拓跋宏抬起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臉。
“沒事!不痛了!”
葉然哇的一聲就哭了,這會,他真的后悔了,少將不止一次跟他說過,
要趕緊處理掉白璟,可就因為他的心軟,讓少將受苦了,嗚嗚。
“對不起!都怨我,要不是我對白璟手下留情,你就不會中了他的蠱。”
拓跋宏失笑!掙扎的坐起來。
把哭得一塌糊涂的小人兒抱進懷里。
“莫哭!如果白璟想暗算我,不管怎么防都沒有用,也怨我太得意忘形了,輕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