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大師和炎彬看到網上擺出來的靈堂,目瞪口呆!
“誒,你說,這種缺德的主意,到底是拓跋父子想的?還是你那個好徒弟想的?”
蘭大師憤憤不平的瞪著他,生氣的吼吼。
“嘿,什么叫缺德?會不會說話?”
炎彬無語的趕緊更改了說辭。
“呃,行,行,我改,你說這種聰明又可愛的主意是誰想的?”
蘭大師這下子滿意了,得瑟的吼吼。
“切,拓跋父子的腦子那么笨!怎么可能想得出這么別出心裁的主意,用腳趾想都知道,肯定是葉然那臭小子想的。”
說完又看了那陰森林的靈堂,還上香呢,搞得有模有樣的,嘿嘿。
這時,蘭大師的光腦響了。
一晲,總統君的,生氣的斷開。
可對方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打來。
“哎呀,趕緊接吧!要不然直接拉黑得了。”
蘭大師想了想,還是接了。
“蘭大師,能見個面嗎?”
看到對方萎縮的精神面貌,還是心軟了,畢竟在他當總統的期間,一直對自己恭恭敬敬的。
“行,我過去找你。”
炎彬擔憂的問。
“要不要我陪你?他不會想干什么壞事吧?”
“唉,應該不會!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總統府
“蘭大師,你對我是不是特別的失望?”
“沒錯,難道你覺得自己沒做錯?葉然是我的徒弟,先拋開個人感情不講。
眾所周知,拓跋家為水星做了多少貢獻!而你為了滿足自己權利的私欲。陷害,誣陷各種不入流的手段都使了。
我現在就想問問你,脖子上的腦子是不是被門狠狠夾過?
你嫉妒拓跋宏的出色!你忌憚拓跋家族的勢力!
沒錯,拓跋家的威望確實一直居高不下!可這些是白白得來的嗎?
不是!那是用生命與血汗換來的!你有什么權利去嫉妒和憤恨人家?
有種你也可以自己上前線去掙名聲啊!
可你有這個能力嗎?有這份魄力嗎?
你讓我覺得最可恥的是,居然趁著拓跋宏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向拓跋老將軍下手。
說實話,你這樣的做法,讓所有在役或者已經退役的戰士都徹底寒了心!”
總統被說得羞愧不已!低低的沉著頭。
“呵呵,這么多年來,已經沒有敢對我說真話了,也就只有蘭大師還愿意跟我說這些。”
蘭大師諷刺的笑笑!冷冷的吼吼。
“哼,要是你身邊有人敢跟你說真話,時不時點醒你,或許就不用走到這一步了。
人啊,站在最高處,呼風喚雨久了,自然就容易迷失自我。”
總統苦笑的搖搖頭,心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從他開始忌憚拓跋家那一刻就錯了。
要不是他盯著緊,拓跋戰也不會為求自保,站出來參加競選!路都是被自己作死的,怨不了別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