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看著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睫毛顫了顫,她主動握住他的手,纖眉緊擰的道,“我不是等你。”
慕司寒修長的眉梢往上挑,“不是等我?”
“媽下午出去后,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南梔緊緊握著慕司寒的大手,心中的擔心溢于言表,“我擔心媽媽出了什么事,她手機也關了機。”
慕司寒反握住南梔的手,將她拉到車里,“先回去,等下我聯系赫連霄。”
南梔想起中午在會所用餐,媽媽離開去洗手間后,赫連先生也起身離開了。
媽媽難道沒回來,跟赫連先生有關?
回到宮里,龍鳳胎已經吃完了飯,恬恬讓伊梵跟她放動畫片,伊梵正站在客廳里調臺。
南梔和慕司寒從客廳經過,剛好看到伊梵調臺時不小心按到的都城頻道。
里面正在播放一則新聞。
——今日下午17時40分,警方接到報警,在西苑山附近一間出租房內,發現了一對燒炭自殺的男女,兩人被抬出來時,已經昏迷不醒……
拍攝畫面一閃而過,抬出來的女人臉龐打了馬賽克,看不清樣子,但是她右腕垂下,正好露出戴著的翡翠手鐲。
南梔瞳眸縮了縮。
顯然慕司寒也看到了。他拉著愣住的南梔,到了樓上。
打開主臥的電視,慕司寒調了回放。
南梔捂住嘴,眼里滿是不可置信,“是媽媽。”
媽媽怎么會和一個年紀輕輕的大學生在出租房里,兩人還燒炭自殺?
慕司寒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的南梔抱進懷里,另只手拿出手機讓人調查安鳳如今在哪家醫院。
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安鳳的安危。
南梔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哭只會拖后腿,但媽媽生死不明,她又哪里冷靜得了。
還好慕司寒在身邊,讓她有個結實寬闊的胸膛可以靠一靠。
沒一會兒,慕司寒就收到消息。
安鳳和大學生在市醫院搶救。
“我們先去醫院。”
醫院門口守著大批記者,慕司寒過去前,聯系醫院,讓人清了場。
手術室外。
幾名警察站在那里。
看到慕司寒過來,有些意外,“主君陛下,您怎么會來這里?”
慕司寒直言不諱,“里面搶救的女人是岳母。”微微頓了下,神情間帶著一國之君的威嚴,“什么情況?”
帶頭的警察從證據袋里拿出一封信,然后遞給慕司寒一副手套,慕司寒戴上手套后,將信封里的信拿出來。
確實來說,是大學生寫的一封遺書。
南梔站在慕司寒身邊,和他一起看完遺書。
看完,她只覺得無比荒唐。
“我媽怎么可能喜歡比她小那么多的大學生?還強迫人家發生關系,想要包養他?簡直荒唐至極!”
警察不敢得罪未來的王妃,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回了句,“我們查到,這名大學生是你母親咨助的學生,兩人一直有往來。而且這位大學生在學校里品性良好,成績優異,無不良嗜好,他沒有說謊的理由。”
警察已經初步相信,大學生被安鳳所逼迫,他忍受不了不正常的男女關系,為此趁安鳳睡著,燒炭和她一起自殺!
南梔眼神冰冷,“不可能,我媽不是那種人!”
慕司寒摟住南梔肩膀,“梔梔,我相信媽的為人,但警察也是公事公辦,你先冷靜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