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安鳳真的要醒了?
夜鳳君也看到了安鳳的食指在微微彎曲,他感慨的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深沉的夜。
監控室里,伊梵和薄衍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腦屏幕。
已經快午夜時分了,仍舊沒有可疑人員出入安鳳的病房。
伊梵調整了下耳麥,低聲對那頭的人說道,“少爺,沒有可疑人員。”
“繼續盯著。”
零點。
值班的護士,開始一間間查房。
伊梵看向院長,“這個護士你認識嗎?”
“醫院這么大,我不可能每個護士都認識。”
伊梵連忙跟慕司寒匯報,有護士進來查房了。
護士進房后,查看了一下,沒停留多久,又出去了。
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等了一個晚上,沒有任何人出現。
早上七點鐘,守了一晚上的人都有些疲憊了。
清潔工拿著工具,開始進到各個病房打掃。
進到安鳳的病房時,清潔工朝病床上看了一眼。
見安鳳沒有醒過來,清潔工放下掃把,快步走到病床前。
她快速伸出手,拔掉安鳳的氧氣面罩,緊接著,掏出一根針管。
就在她打算將針管的液體注入安鳳體內時,病房陽臺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慕司寒拿著一把消了音的槍,一粒子彈準確無誤的射入了女人手腕,她手中的針管掉落。
慕司寒大步上前,將清潔工打扮的女人制服。
……
審訊室里。
女人受到酷刑后,她招供,“我是夜夫人的暗衛,是她下達的命令!”
南梔站在審訊室外,聽到女人供出夜夫人,她抬起手撫了下額頭。
“她真不是個人!”
她媽媽到底怎么她了,居然三番兩次要害她媽媽性命!
小鎮私房菜館那場火,估計也是她放的!
慕司寒攬住南梔微微發顫的肩膀,嗓音低沉的道,“她是為了赫連霄。”
南梔抬起眼眸看向慕司寒。
“她喜歡的人,一直都是赫連霄。如果你媽媽做出來的鑒定結果,證實你是赫連霄女兒,以她的占有欲,是會殺人滅口的。”
南梔眼眶紅了一圈,“司寒,雖然她是你媽,但這件事,絕對不能姑息,我媽要是醒不過來,我要找她拼命!”
慕司寒將南梔抱進懷里,“你放心,我跟她沒有感情,她做出這種事,我絕不饒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