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地址,他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
寧鳶吃得有點飽,雙手揉著肚子。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后,寧鳶朝車窗外看了眼。
很快又回頭看向開車的男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在霓虹燈下顯得忽明忽暗,諱莫如深,“這邊好像不是回我住的地方的路吧?”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我回去拿份文件,再送你。”
寧鳶沒有多想。
以為他回金漢宮拿文件,等到了金漢宮大門口她再下車好了。
又過了十多分鐘,寧鳶發現,車子開的方向并不是回金漢宮。
而是駛上了一條兩邊都是梧桐樹的公路,上了個坡,裕華國際別墅幾個大字出現在寧鳶視野。
“你現在住這里?”
寧鳶可沒有忘記,去x國前,他讓他的女秘書找到她,讓她簽一份協議。
等兩人關系結束的時候,會送她裕華國際的一套別墅。
過了崗亭,夜煜側眸朝她看了一眼。
“不是三個月沒見?”
寧鳶有點懵的點頭,“是三個月沒見啊?”
“別裝。”
寧鳶一個頭兩個大,她裝什么了?
看他將車駛進別墅大門,寧鳶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光。
他的意思是——
她咬住唇瓣,腳趾微微蜷縮。
“我并不是那個意思。”她紅著臉解釋。
怎么聽他的口氣,她好像一個慾女一樣!
夜煜扯了下唇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稍微親一下,抱一下就行了,不一定非得……”
吱的一聲,車子穩穩地停了下來。
男人突然傾身,解她身上的安全帶。
英俊毫無瑕疵的俊臉,并沒有立即離開,黑眸幽深的看著她,里面隱匿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我想。”
轟!
寧鳶腦子好似要炸開。
他怎么——
“你……”看著他深如子夜般的黑眸,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我是個正常男人。”咔擦一聲,安全帶被他解開。
在她還在怔愣的時候,他已經下了車。
寧鳶雙手抱了下腦袋,她不明白,自己白天明明還在生他的氣,怎么晚上就跑來這里,并且還要跟他——
夜煜下車后,寧鳶并沒有下車。
他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向車內的女人。
寧鳶看向車窗外的男人,美眸帶著幾分嗔意,推開車門,并不下車,而是張了張手臂。
反正跟他不會長久,她該怎么活就怎么活。
早點被自己作死,也好過時間長了真對他愛得死去活來。
夜煜看著寧鳶的舉動,修長的劍眉皺了皺,“沒長腿?”
寧鳶看出他眉眼間的一絲不耐煩,她收回雙臂,扒著車窗,“別的女人給你打電話,你撂下我就要走。”
“我心靈受到了傷害,要點補償怎么了?”
她睫毛低垂,那副模樣,好像馬上就要哭了。
夜煜眉心跳了跳。
這女人,看不出她還有當影后的潛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