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鳶往公寓走去。
手機鈴聲響起,她將手機從包里拿出來看了眼。
看到陸燃家里座機打來的電話,她直接按了拒聽。
準備進到單元門,身后響起蘇助理的聲音,“寧小姐。”
寧鳶迅速回頭,黯然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亮光,“蘇助理?”眼角余光看到了去而復返停到不遠處的賓利車。
蘇助理伸出手,一枚胸針出現在寧鳶視線。
“殿下讓我將這個交給你。”
寧鳶長睫輕輕顫了顫,接過胸針,掩下淡淡的失落,“好的。”
“另外,這里是一張空支票,你想填多少都可以,殿下說,他不能虧了你。”似乎料到寧鳶不會輕易收下,蘇助理又說道,“收下了,以后就跟殿下沒有任何關系了。”
寧鳶心頭一震。
明明是她提出分開的,可聽到他讓蘇助理轉達這樣的話,又止不住的難過。
他對她,大概只是見色起意,并沒有動過一丁點真心吧?
寧鳶唇角勾起一抹苦澀又自嘲的弧度,深吸了口氣,不讓自己心底的情緒表露在臉上,她對蘇助理說道,“不用了,我跟他是和平分開,何況,我并不虧,不是嗎?”
現在這個社會,不是睡了就一定是女方吃虧。
以他的身份、地位,她反倒是占便宜的一方!
寧鳶朝還來不及說什么的蘇助理點了下頭,拉開單元門,走了進去。
回到車上,蘇助理將空支票遞給后排吞云吐霧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男人,“殿下,寧小姐收了胸針,但支票沒有收。”
夜煜彈了下煙灰,漆黑如墨的狹眸半瞇,“她說了什么?”
蘇助理,“…………”
“直說。”
“她說她不虧。”
夜煜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深眸里暗流涌動,片刻后,嗓音冷凝的道,“開車。”
沒有再朝車窗外看一眼,輪廓線條一片陰鷙與冷沉。
………
寧鳶第二天到電視臺上班時,得知左歆被開除了。
她鼻青臉腫的來電視臺收拾東西時,跟寧鳶撞到了。
她看向寧鳶的眼神,就像看到怪物一樣。
“是你害我對不對?”左歆歇斯底里的大喊。
寧鳶,“有精力還是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吧!”
左歆看著寧鳶那張精致美艷的臉,想撲上去撕了她,但一想到如今還在局子里關著的陸燃,又往后退了兩步。
包寧鳶的那個中年男人,勢力太大了,她若是傷了寧鳶,可能要跟陸燃一樣被關進去!
左歆拿寧鳶沒辦法,只得咬牙切齒的離開了。
寧鳶回到辦公室,大學室友群里恬夜發來信息。
夜恬:鳶鳶回國后大家還沒一起聚過,這個周末大家來金漢宮一聚怎么樣?
夏露:我又能看到二王子的盛世美顏了嗎?
張姍:我也想看。
寧鳶:我最近有點忙,可能沒法去了。
夜恬:周末還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