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鳶,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寧鳶淡淡的勾了下唇,“跟領導一起來的。”
寧詩語上下打量了一番寧鳶,“今晚是慈善晚宴,不是選美大會,你將自己弄得這么張揚,是想讓我們寧家被人笑話對吧?”
“我身上的禮服只是普通禮服,不像詩語和嬸嬸,渾身珠光寶氣,光芒萬丈,想必今晚你們必定會給慈善事業做出不少貢獻的。”
寧鳶說話間,有幾個貴太太從他們身邊經過。
貴太太都打扮得比較中規中矩,首飾也沒有宋玉玲和寧詩語佩戴的多,一比較,兩人就像暴發戶一樣。
寧詩語臉色變了變,想說點什么,宋玉玲拉了她一把,朝她使了個眼色。
寧邦國知道宋玉玲不喜歡寧鳶,他將寧鳶拉到一邊,笑容溫善的道,“鳶鳶,等下慈善拍賣會上,叔叔會給你一個驚喜。”
寧鳶想從寧邦國眼中看出點什么,但什么都看不出。
寧邦國眼里帶著溫和友善,以及對她的關愛。
進到慈善晚宴的宴會廳,寧鳶找到謝安成。
兩人坐到靠后的一張圓桌上。
寧邦國一家坐在他們前面的圓桌。
對于這樣的晚宴,座位都是按階層來排的,身份越高的人,坐的位置也就越前。
寧鳶往前面看了眼,看到了鳳宸,她心臟突地一跳。
鳳宸都來參加今晚的慈善晚宴了,那么夜煜呢?
寧鳶朝前看了幾眼,并沒有看到夜煜的身影。
上午她去醫院做了檢查,確實是懷孕四周了。
她已經跟醫生預約好了手術時間。
寧鳶恍神間,慈善晚宴已經開始了。
寧鳶聽到四周傳來笑聲,抬頭朝舞臺上看了一眼。
一個模特拿著一個破舊的小熊公仔站在舞臺上。
看到小熊公仔的一瞬,寧鳶瞳孔劇烈的縮了縮。
“我們今晚的1號捐贈品,別看它年歲已久,但對于捐增的那位貴賓來說,卻是心頭至寶。”
“這是她過世的父親送給她的,她從小抱到大,如今為了我們的慈善事業,將它捐增出來,起拍價是一百萬,價高者,不僅可以獲得那位貴賓的心頭至寶,還能跟那位貴賓,共舞一曲。”
寧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突然一束光,以及大屏幕上的鏡頭,切換到了她身上。
膚白貌美,明麗鮮妍,一身紅色長裙,宛若綻放得正濃的紅玫,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場視線。
很多名流并不知道寧鳶是都城電視臺的主持人,大家以為她是哪個明星。如此出眾的容貌、身材,即便一個破玩偶要拍上百萬,但若能跟美人跳上一支舞,似乎也不虧!
能來這里的人,大部分都不是缺錢的!
同一時間,寧邦國也震住了,他看向身邊笑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寧詩語,以及不疾不徐喝著紅酒的宋玉玲,“這是怎么回事?我替鳶鳶捐的是她父親留下的一幅字畫,怎么變成玩偶了?何況,這個玩偶不是早就不見了嗎?”
寧邦國還隱隱記得,十五歲的寧鳶到他們家后,每晚都要抱著這個玩偶睡覺,他想跟她重新買一個,她堅決不要,后來他才知道,那是她父親在她小時候送她的生日禮物。
后來沒多久,玩偶就不見了,寧鳶為此還哭了好幾個晚上。
看著寧邦國惱怒和指責的眼神,宋玉玲放下紅酒,冷哼一聲,“我在地下室找到了她的玩偶,捐這個,可比字畫值錢多了。”
“你什么意思?”
“看中她美貌的人,自然會拍高價。而且,玩偶對她意義非凡,誰拍了,說不定她就愿意跟了誰!老公,我們家養了她好幾年,她以為靠李總那里投資就能將我們打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