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冷哼一聲,像是篤定了她會跟他離開一樣。
寧鳶氣鼓鼓的進了臥室。
怎么跟他在一起,她總是能被他拿捏住?
除了分手時硬氣一回,每次跟他交鋒,她好像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的一方!
寧鳶收拾了行李,想到陽臺上還晾著小衣小褲,她趕緊從臥室出來。
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陽臺,他單手抄在褲兜,另只手拿著手機接電話,說的是德語,聲音低沉磁性,像是播音員的聲音,性感惑人。
他微仰著線條流暢而清瘦的下頜,黑眸注視著陽臺上隨風輕輕飄蕩的布料。
寧鳶腦海里一嗡,白玉般的耳廓爆紅。
她幾個大步走到陽臺,在他深黑逼人的目光下將小衣小褲收下來。
看到她的舉動,他若有似無的勾了下薄唇,看著她的眼神仿若在說:你哪里我沒看過?
寧鳶長睫抖了抖,趕緊拿著衣褲回臥室。
再次從臥室出來時,他已經結束了通話。
他從她手中拎過行李箱,朝樓下走去。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寧鳶心口,微微動容。
………
車子開到了裕華國際別墅。
下車前,寧鳶對面廓冷硬英挺的男人說道,“我要住客房。”
言下之意,不跟他住主臥。
聽到她的話,他嗤笑一聲,“我對孕婦不感興趣。”
寧鳶鼓著臉腮吐了口氣,“你非得說話這么難聽嗎?”
男人面無表情的道了句,“是你想太多。”
寧鳶被他說得喉嚨一梗,“………”她竟無言以對。
推開車門下車前,夜煜聲音沉冷的對她道,“我明天要出國,三天后回來,到時告訴我你的想法。”
“不管你想不想嫁,但這個孩子,必須留!”說完,便下了車。
寧鳶看著他渾身散發著冷峻氣息的背影,眉頭都快擰成了結。
對他來說,孩子重要,而她,去留隨意?
寧鳶深吸了口氣,早就知道他并沒有多喜歡她,她又何必失望?
何況她心里也隱隱有了個打算,留下孩子,自己離開!
調整好心緒后,寧鳶下了車。
王嬸看到寧鳶過來,熱情的拉著她進屋。
“寧小姐,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殿下很少回來,就算回來了,也心情不好,他很在乎你。”
寧鳶看著男人朝樓上走去的背影,微微抿了下唇瓣,“我回來了他心情好沒到哪里去。”
王嬸笑著拍了下寧鳶的手臂,“二殿下從小傲嬌,寧小姐是做主播的,嘴甜,多哄下他就好了。”
寧鳶,“………”不是男人哄女人嗎,這怎么還反過來了?
不過想想那男人的樣子和脾氣,還真是個傲嬌的小公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