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聞言,輕笑出聲說:“你是在說笑話嗎?”雖然余暮暮沒有過感情經歷,但是她大致懂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至少在她心里得和那個人一樣重要。系統聽見余暮暮這話,瞬間就沉默了下來。自家宿主嘴上說著不喜歡,而且心里也沒有產生任何感情,看來它期待的隱藏任務是暫時不能開啟了。余暮暮見系統沒有說話,她便也沒有多言,將碗筷從廚房里拿了出來,就擺放在堂屋的桌子上。因為炒的菜不少,所以宋柳兒沒有把面粉用上,收放好后,洗洗手就與余洪強從廚房里出來。余洪強跟著許老爺子要喝酒,所以兩人就坐在一起,而許景言自然坐在老爺子身邊。“景言,要不要來一杯?”余洪強看著許景言,臉上帶著笑意問到,不過說話的語氣卻是在開玩笑。許老爺子聞言,也將目光落在了許景言的身上。許景言本想搖頭的,只是話說到嘴邊,他又突然停了下來,依舊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和余洪強道:“恭敬不如從命,景言量淺,若擾了余伯的性子,還望莫怪。”“裝什么斯文?”余暮暮聽見這話,忍不住的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好在聲音小,沒有人聽見。酒是宋柳兒自己釀的,比不上外面酒館賣的,不過在這小山村里來說,還算不錯的。三個大男人喝酒,余暮暮跟著余棗棗她們就敞開了吃豬蹄,還有野雞肉。許老爺子看著豬蹄,目光有些嫌棄,不過他見余棗棗啃得歡快,一時間便忍不住,也夾了一塊嘗嘗。“好吃,”許老爺子一臉勉強的咬了一口豬蹄,結果沒想到豬蹄特別的好吃,糯糯的入口即化。“那當然了,我娘做的。”余棗棗聽見許老爺子的話,小臉又忍不住的傲嬌起來,看著特別可愛。“哈哈哈,棗棗說得對。”許老爺子大笑起來,看著心情特別的好,而心情好那胃口自然也好,原本不多的豬蹄,在他跟余棗棗的搶食下,只剩下一塊了。這一餐飯吃完,已經是半個多時辰后的事情了。余暮暮去廚房幫忙洗碗,余洪強則留下來,陪著許老爺子說話解悶。“景言明年是要科舉了?”余洪強對著一旁臉色發紅,目光卻又清澈的許景言問到。聽見問話,許景言望向了余洪強所在的方向,臉上露出笑容,他點了點頭道:“嗯,明年會試。”早在三年前,許景言就參加了鄉試,成為許家村的第五個秀才,不過當時還年幼,便沒有繼續考下去。余洪強聞言點了點頭,他本來想問許景言有沒有把握,結果話到嘴邊卻突然轉了一個彎。“景言今年有十七了吧?”“嗯,初秋便十八了。”許景言不知道余洪強想說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你比我家暮暮大上兩歲,暮暮七月初七便十六了。”余洪強說到,不過他眼眸里卻是帶著笑意。聽見余洪強提起余暮暮,許景言就往外看了一眼,不過卻并沒有瞧見那一抹瘦小的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