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言想得不周到,還望宋嬸莫怪。”許景言聽見這話,瞬間就回過神來,向宋柳兒道歉。余伯腿腳不方便,肯定不能和他一道去鎮上,余銘旭和余棗棗又是兩個小孩,肯定不會去的,那就剩宋嬸跟著余暮暮兩人了。但是她們兩個是女子,跟著他一道乘車到鎮上去,被有心的人瞧見,怎么著也會風言風語一番。“沒事。”宋柳兒搖了搖頭,對著許景言是一臉的和善。許景言本來就是幫著余銘旭出門找余暮暮的,這會兒人找到了,自然就告辭回家去了。“姐姐,你回來了。”許景言前腳剛走,后腳余洪強就帶著余棗棗回來了。小丫頭看見余暮暮特別開心,蹦噠著就跑了過來。余暮暮蹲下身子,將她摟入懷里。“以后跟著景言出去,和娘還有你爹說一聲。”宋柳兒收回視線,看著余暮暮說到。“嗯。”余暮暮知道自己理虧,連忙點了點頭。宋柳兒也沒再說什么,心里擔憂著余暮暮餓了,轉身就叫上余洪強跟著她進廚房。“沒事吧?”余洪強應了一聲,從余暮暮身邊路過的時候,用口型問了她一句。余暮暮淡然的搖了搖頭,然后目光看向背簍里,沖著他微微挑眉。因為擔心余暮暮挨餓,宋柳兒做飯的速度很快。一家人吃完飯,便該干嘛干嘛去了。而一下午,余暮暮都在蹲馬步,聽著余洪強說打獵的技巧和經驗。第二天,許景言想著余家人差不多醒了,便從山腳走上來。他把野雞還有野兔都裝在背簍里,這才快步的下山,坐上等候多時的馬車往鎮上走。翠桃本來想找余暮暮說一說那天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卻瞧見許景言從余家拿了一背簍的野雞,然后坐上豪華的馬車離去。“娘,娘,你猜我看到什么了!”翠桃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對著蓬頭垢面吃早飯的賴桂花喊到。“叫喚什么叫喚!”賴桂花自從鎮上回來,就和許昌茂天天打架,直到昨天才停歇下來,但心情不是很好,聽見翠桃叫喚她,心情就煩躁。翠桃聽見賴桂花吼她,身子就害怕的抖了一下,她眼眸里閃過一絲憤恨,可隨即又被討好填滿。“娘,我剛剛去找余暮暮,結果瞧見景言哥從余家拿了一背簍的野雞,然后坐上豪華的馬車走了。”翠桃走近一點兒,才出聲對著賴桂花道。她雖然沒有夸張,可語氣卻有那么點兒意味。聽見翠桃的話,賴桂花吃飯的速度放慢了下來,她眼眸里閃過一絲算計。“走,去余家讓他們賠錢。”賴桂花出聲說著,同時快速的起身,到房間里把自己收拾一番。翠桃看見賴桂花這反應,心里冷哼了一聲,不過卻沒有說什么。她也想要是從余家要到錢,那她就能買胭脂水粉了,到時候打扮一下,一定能迷倒許景言的。兩母女收拾妥當,碗也不洗就直接往余家走去。她們走得很快,生怕碰上別人,人多到時候指不定是誰吃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