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睿沒有多言,也沒在意余暮暮的語氣,在余家待了一會兒,吃了顆葡萄后,便離開了。村長看見余暮暮家里也沒大人在,和那些長輩對她說了幾句話,也離開了。巧的是,在村長他們走了一炷香后,宋柳兒和余洪強就回來了。“小棗兒,爹娘回來了。”余暮暮在屋里聽見院子里的聲音,就知道他們回了,出聲和余棗棗說了一句。余棗棗自己從床上下來,然后歡快的往屋外跑去說:“姐姐,你也快點兒出來。”“來了。”聽見小丫頭急急忙忙的聲音,余暮暮有些哭笑不得,連忙出聲答應。等她走出院子,就看到余洪強和宋柳兒抱著不少的東西,往堂屋走來。余暮暮見狀,趕忙過去搭了一把手。“娘,你買布啦,是要做衣裳嗎?”余棗棗拿著扇子給兩人扇了扇風,然后看著一旁放著的布匹,有些期待的問到。宋柳兒額頭滿是汗水,等她擦干汗水,這才自己拿著扇子,扇涼的同時,回到余棗棗:“是呀,給棗棗做新衣裳呢。”“太好了。”余棗棗聞言,忍不住高興的跳了起來,看著這么多布匹,指著說,“咱們一家人都有新衣裳穿了。”小丫頭高興的模樣,映入大家的眼簾,可卻讓余洪強和宋柳兒感覺莫名的心酸,因為家里的情況,孩子們都好些年沒有新衣裳穿了。余暮暮察覺到兩人的情緒,微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桌子上放得整整齊齊的宣紙,還有筆墨硯,故作驚訝的開口:“爹娘,這筆墨紙硯是給銘旭買的吧?”聽見余暮暮說這話,余銘旭給余洪強扇扇子的速度放慢,然后眼眸直勾勾的看著桌上的文房四寶,露出激動的神情,不過也沒有立馬去拿。筆墨紙硯本來就貴,之前的余家根本買不起,而余銘旭練習寫字,都是用許景言送給他的。不過后來次數多了,宋柳兒就阻止了許景言,在她眼里許景言家也不容易,他能抽空教余銘旭識字,她就滿足了。“銘旭,你看看喜不喜歡。”宋柳兒臉上帶著笑意,溫柔的與余銘旭說到。余銘旭沒有說話,只使勁兒的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摸著紙筆,愛不釋手。瞧見余銘旭的模樣,余暮暮心里暗自下了個決定。“暮暮,這是娘給你買的簪子,還有胭脂水粉。”宋柳兒也沒忘了余棗棗,趕忙把自己身上的東西給拿了出來,遞給了余暮暮。余暮暮趕忙接住,雖然簪子是木的,可胭脂水粉卻不差。之前她在鎮上,聞見了這個香味,是在個大的水粉鋪子里傳來的,那鋪子上有個符號,這胭脂盒上也有。“謝謝娘。”余暮暮揚起笑容,雖然她不想用這些,可還是小心翼翼的收撿好。宋柳兒見余暮暮喜歡,便松了一口氣,歇了一會兒就把布都放屋里去了,然后又將肉拿了出來,放進廚房里放好。一回到家,宋柳兒跟著余洪強兩個人就沒停歇,開始各自忙碌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