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邊殺意減輕,喬司睿才松了一口氣。“景言,大哥,”喬司睿拍了拍胸脯,對著許景言道,“我只是個文弱的書生,你別老顯露殺氣行么?”許景言聽見他說的話,沒有表情的看向他。“得得得,你開心就好。”喬司睿瞧見許景言那副神情,就立馬的認慫。要不是打不過,他會這么憋屈嗎!喬司睿的回答讓他滿意,他這才起身準備離開的同時,說了兩個字:“走了。”“景言,”喬司睿把人叫住,有些不怎么確定的問到他,“你是不是喜歡余暮暮?”聽見喬司睿的話,許景言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自己在心里思索著。喜歡么?他自己也不太確定,如果是以前喬司睿問這話,他一定會說不。可自從遇見上山捉兔子,抓野雞的余暮暮后,好像有些東西不知不覺的變了。雖然到底喜不喜歡,許景言自己并不確定,不過他能肯定的是,現在的余暮暮對于他來說是特別的,就像某個人一樣。喬司睿見許景言沉默著,嘴角還露出了一絲笑意,便略微有幾分嚴肅的說:“我不管你喜不喜歡,先將那個人的事情查清楚才是首要的。”“不用你提醒。”許景言聽見喬司睿提起自己不想提起的事情,臉上的笑容全然消失,冷漠的回了一句,然后頭也不回,往外面走了出去。看著許景言離開的背影,喬司睿嘆了一口氣,那個人怕是他心里永遠的傷疤了,可同樣也是他的啊,還是不能說出口的。喬司睿嘴角勾勒出苦澀的笑容,閉上眼睛想起了那個人的美眸,宛若寶石一般耀眼。……夜色中的許家村格外安靜,今天沒有滿天繁星,不過月光卻十分明亮。余暮暮睡意淺,到后半夜的時候,她聽見了外面的動靜,然后迅速睜開了眼睛,眼眸里滿是警戒,給余棗棗蓋好了被子,才輕輕的下了床。她走到臥房門口,透過門縫隙,就看見了堂屋的大門被打開一個縫隙,然后一個人影躡手躡腳的進了屋。那人影看了看周圍,然后徑直就往余洪強他們的屋子走去。余洪強和宋柳兒沒有關房門的習慣,所以那人影順利的就進了他們的屋。余暮暮看見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大概猜到是來干嘛的,她怕宋柳兒他們受傷,拿起木棍就悄悄打開門,然后跟了過去。走到自家爹娘的門口,果不其然她猜得沒錯,那人影在悄悄的翻箱倒柜,不知道想找些什么。本來余暮暮還不想那么早動手的,可她見余洪強跟宋柳兒似乎醒了,怕這小賊狗急跳墻,傷害了兩人,便先下手為強,一棍子敲暈了那人影。“啊!”宋柳兒被嚇得叫了一聲,緊緊依靠在余洪強懷里。余暮暮沒說什么,拿起火折子就將油燈點燃,屋里瞬間就亮了起來。“爹娘,剛溜進來一個毛賊。”余暮暮語氣平淡,對著兩人說道,手里拿著的木棍沒有放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