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許景言只道了這么三個字,然后就往余家院子里走去。余暮暮愣在原地,想了半天還是在小念的提醒下,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哼,宿主我就說那個老妖婆不是什么好東西吧。]小念哼唧一聲,又對余暮暮重復了這話。“我知道了。”余暮暮神色有些無可奈何,揉了揉耳朵然后也往院子走去。這話,自從知道許景言說黃家父子那意思后,小念就開始在她腦子里念叨了好幾遍。院子里,宋柳兒氣呼呼的坐在石凳子上,然后忍不住和余洪強抱怨說:“那媒婆真不是什么好東西,明知道黃家父子是那樣的,還有坑蒙我們把暮暮嫁出去……”“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余洪強也生氣,不過這會兒他先安撫著宋柳兒。“相公,暮暮也十六了,換做別家的姑娘,不說都嫁了,這該定親的都定親了,咱們是不是該給暮暮物色物色?”宋柳兒深呼吸幾口氣,跳過了這個話題,說起了余暮暮的親事。在村里來說,余暮暮這個年紀確實不小了。余洪強聽見宋柳兒的話,認真思考了一下,認同的點了點頭:“娘子說的對,改天尋人去找找有沒有合適的。”“尋什么,”宋柳兒瞪了余洪強一眼,臉帶笑意的說,“我覺得景言就不錯。”聽見這話,余洪強頓時就不吭聲了,沉默了半響才緩緩開口:“娘子,人家景言看得上咱們暮暮嗎?”在余洪強眼里,許景言就是個學問人,而且他還那般年輕,明年科舉考完,指不定得當什么官,會瞧得上他們家的暮暮?“爹娘,”余暮暮快步回來,看見許景言站在院子門口,她有些奇怪,想問問他在干嘛,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了自家爹娘的對話,她忙出聲打斷了兩人。宋柳兒和余洪強回過頭,看見許景言也站在院子門口,頓時有幾分的尷尬。“我進屋看看。”宋柳兒起身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往屋里走去。余洪強倒是也想走,不過腿腳不利落,只能坐著尷尬的招呼許景言。“景言,進來坐著吧,等會兒你嬸子就做飯了。”余洪強不怎么會說話,而且和許景言又特別熟,所以尷尬也不知道怎么化解。“哪能天天麻煩宋嬸,我自己回家做飯就成。”許景言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一絲的不高興。余洪強還想說些什么,就看到許景言轉過身,和余暮暮說了一句話,隨后便下山去了。“爹,我和許景言是不可能的。”余暮暮看著許景言離開,才松了一口氣,把院子門關上,然后走到余洪強的身邊說到。“我也就和你娘隨便說說的,哪里知道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余洪強撇了撇嘴,神色還有幾分的委屈。瞧見他這模樣,余暮暮簡直哭笑不得,嘆了一口氣。“爹,明兒我跟許景言去鎮上。”余暮暮坐在余洪強的身邊,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去鎮上做什么?”余洪強不解看著余暮暮問。“去把野雞賣掉,順便逛逛。”余暮暮隨意找了一個借口,就同余洪強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