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言抿了抿嘴唇,隨后才道:“剛剛銘旭將他的棋局解開了。”這是其中一點兒,還有就是這不著調的夫子,大概是看著余暮暮好看……余暮暮沒有懷疑許景言,她剛剛看見石桌是放著棋子的,只是沒想到余銘旭居然解開了棋局。“銘旭,你想留在這里嗎?”余暮暮聞言,低頭望著余銘旭問到。余銘旭聽見余暮暮的話,臉有幾分紅,可是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然后說:“姐姐,我想念書當大官。”保護你們。“好。”余暮暮想了一會兒,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能獨居后山,教一個書生的夫子,想必也不會太差。男子做完午飯,就叫余暮暮他們來吃。余暮暮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冒著熱騰騰的氣,香味還特別的勾人,就信了他先前說的。“嗯,薛家酒樓的菜還是不錯。”許景言招呼余暮暮他們坐下后,夾著吃了一口菜,便感嘆的說到。聽見這話,余暮暮打量的目光望向了男子,頓時才明白,這都是酒樓做的。男子被戳穿,瞪了許景言一眼,尷尬的笑了笑,說到:“這好久沒下廚了,怕手藝差了你們吃不下,就下山買了些。”余暮暮收回了視線,給余棗棗夾了些。兩個小家伙早上沒吃飯,就吃了些糕點,早就餓了,所以這會兒有飯吃,自然就大口的吃飯。吃過飯后,余暮暮打量了這后山的環境,順便讓小念幫她掃描一下,見沒有任何危險,這才松了一口氣。“趙夫子,我就先帶著銘旭回去了,后日再過來正式拜師。”余暮暮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準備離開。趙豪聞言滿是不舍,但也沒想攔著,起身揮了揮手說:“行,我等著姑……呃,等著銘旭。”他本想說等著余暮暮的,可許景言淡漠的眼神望去,他連忙就改了口。許景言轉頭,看著余暮暮的神情,不再似看趙豪的那般,反而一臉柔情的說:“我送你們到鎮門口去。”“不……”余暮暮本想拒絕,可是許景言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就帶著余銘旭往前面走去。他沒有走來的道,而是走了小路,沒一會兒就下山到了集市。“那趙夫子住后山,不是因為有小路,而且離酒樓近吧?”余暮暮一下山,就看見周圍一家家的酒樓問到。毫無意外,許景言點了點頭。余暮暮干笑了兩聲,牽著余棗棗,跟在許景言的身邊往前走。這會兒的集市還沒散完,賣小玩意兒的還是有不少。“賣糖葫蘆咯,糖葫蘆……”在陰涼處,有個賣糖葫蘆的小哥,看見有人路過,便吆喝了起來。余棗棗聽見賣糖葫蘆,眼眸便望了過去,久久不能移開視線。“小哥,糖葫蘆多少一串?”余暮暮和許景言說了一聲,就帶著余棗棗走了過去,詢問糖葫蘆的價錢。那賣糖葫蘆的小哥還沒成親,看見是個好看的姑娘過來,臉上微微泛紅,小聲的說:“一文錢一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