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景言沒有否認,不過也沒有將原因告知余銘旭。余銘旭也沒有問,應了一聲便低下頭,自己下著棋,可他心里卻有個堅定的信念,一定要努力讀書,讓姐姐不再受欺負。這廂,許儒軍離開了書院,快步的來到衙門,想去看看菊英,可這些看守的獄卒根本就不搭理他。“儒軍,你說怎么辦啊,他們都不讓我們進去瞧瞧菊英。”菊英娘一直跟在許儒軍身旁,看著他走到一旁沉默,著急帶著哭腔的聲音又響起。許儒軍煩躁得很,聽見自己娘的哭聲,就想發怒,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出來,眼睛就直勾勾看著對街的女子。“儒軍……”菊英娘看見許儒軍沒有說話,又喚了他一聲,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別說話,想救她就在這里待著。”許儒軍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整理整理的衣裳,帶著他自認為好看的笑容,走到了街對面。“何小姐,好巧。”許儒軍笑著走到何月身邊,一副儒雅公子的模樣,打了一個招呼。何月聞言,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許儒軍,秀氣的眉頭微皺起來,想了好久才想起:“你是景言公子的朋友許儒軍對吧?”說這話的時候,何月還有幾分的不確定。她記性不太好,除了許景言的事情,別人她便記不清了。許儒軍聽著兩個不同的稱呼,臉上暗淡了一份,可還強撐著笑容,看著何月道:“何小姐還記得在下,這真是在下的榮幸。”不得不說,許儒軍還挺會拍馬屁的。何月聽見許儒軍說話同許景言那般儒雅,便沒有對他有疏遠感,反而笑著問他說:“許公子我見你剛剛在衙門面前,可是遇到什么事了?”還沒等許儒軍拐彎抹角引何月提到這話題,她便先說了出來,讓許儒軍剩了不少功夫。許儒軍在何月的話說完后,故意一副低落的模樣,裝得可憐的出聲:“何小姐,這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同你講……”“許公子但說無妨。”“我妹妹被景言兄喜歡的姑娘害得被抓了,說我妹妹拐賣婦女,可她還未及笄,又怎么可能拐賣婦女啊。”許儒軍出聲,還有幾分難過。何月聽了難受,給丫鬟一個眼神,讓她遞過了手帕。許儒軍小心翼翼的接過手帕,緊緊的握在手里,又繼續說道:“剛剛我就想進去看我妹妹一樣,獄卒說不能探監,想探監得給十兩銀子,我就是山村里的……”說著說著,許儒軍還紅了眼眶。“他們怎么能這樣!”何月憤憤不平的開口,不過她心里同時也厭惡起了余暮暮。她喜歡了那么久的許景言,居然喜歡上了村姑,讓她的面子往哪里放。“走,我陪你去看看你妹妹。”何月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帶著丫鬟就往衙門走去。許儒軍見她過去,嘴角勾了起來,跟隨在何月的身后。他心里冷笑著,許景言我看沒了何小姐,你還能怎么囂張,我一定會把你狠狠踩在腳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