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是何小姐啊,快請坐快請坐。”喬司睿一臉假笑,招呼著何月坐下。“大人。”許儒軍見狀,也和喬司睿行了一個禮。聽見許儒軍說話,喬司睿這才發覺他也在,馬上出聲招呼著:“儒軍也來了,快請坐吧。”兩人也沒有客氣,坐在了桌子邊。喬司睿也落座下來,師爺見狀給三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師爺也坐下吧。”喬司睿看見何月來的時候,還有些詫異,不過看見許儒軍后,就明白是因為什么原因了。師爺聽見喬司睿的話,也沒有客氣,順勢坐在了許儒軍的旁邊。“不知何小姐今日來是有什么要事嗎?”喬司睿神色淡然,指腹摸著茶杯,含著幾分笑意,出聲問到何月。何月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看了許儒軍一眼,才和喬司睿說:“司睿哥哥,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許公子的事。”“哦?”喬司睿聞言,故作不明所以,看著許儒軍道,“不知儒軍有何事?”許儒軍見喬司睿問到他,這才一臉無奈和苦惱的模樣:“大人,我妹妹菊英被申捕頭抓進了牢里,說她和拐賣婦女有關系,可是她還那么小,怎么可能……”他字里行間,都說菊英小不會做那樣的事情,順便還隱晦說了,是有人故意陷害菊英的,而這個人自然是說的余暮暮。“這事啊,”喬司睿聞言,臉上沒有多大情緒,而是有幾分嚴肅的開口,“這事確實和菊英姑娘有幾分關系,且有人證物證。”許儒軍本以為他說了那么段話,喬司睿總該心軟著將菊英放出來,卻不料喬司睿居然說還有人證物證。何月捧著茶杯剛喝了一口,就聽見喬司睿的話,她沒有立馬插話,而是看了許儒軍一眼。這會兒許儒軍根本找不到話反駁了,都有人證和物證了,他能說些什么。“司睿哥哥,菊英妹妹也只是個小姑娘,你不如放將她放出來如何?”何月用商量的語氣,與喬司睿說著。若說沒有許景言的吩咐,喬司睿還能給個面子,把菊英放出來,可許景言說過得給菊英一個教訓啊,他要是把人放了,不得被打死么。“何小姐,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壞了規矩可不成啊。”喬司睿語氣堅定拒絕,不過眼眸里卻流露無奈。何月還想勸說著喬司睿,可這會兒許儒軍卻開口說話了:“大人說得是,不過夜里涼還請大人能派人給菊英送一床被子。”“這是自然。”聽見這話,喬司睿自然是一口答應,然后盼望著眼前的兩人趕緊走。許儒軍也是個識相的人,起身對喬司睿拱了拱手,彬彬有禮的說到:“如此,我就不叨擾大人了。”“慢走。”喬司睿還起身目送了許儒軍離開。何月見狀,也沒在書房多逗留,起身帶著丫鬟,笑著和喬司睿告別。只是一出了衙門,何月的神情就便得暴躁起來,她不屑的出聲道:“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這縣令的位置還是我爹給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