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我喝醉了說的胡話啊,”許老爺子看著余暮暮,有些小孩子氣的說到,“我昨兒可沒喝醉,就是太困睡著了。”“嗯。”余暮暮也不戳穿老爺子,點了點頭就埋頭吃飯,沒有再說話。可她不說不代表許老爺子不說:“暮暮,你是不是嫌棄我家那臭小子?”余暮暮沒說話,只是抬起頭看著許老爺子,眼眸里滿是無奈的神色。許老爺子皺著眉頭,有些為難的說:“暮暮丫頭,我知道跟著景言你吃虧了,不過那臭小子定然不會委屈你半分的……”許老爺子看見余暮暮的神情,只當她是嫌棄許景言,趕忙出聲說了許多話,來勸著余暮暮。“許爺爺,我真的和許景言沒什么。”余暮暮嘆了一口氣,認真的同許老爺子解釋了一遍。“許伯,這事隨孩子們去吧。”余洪強看出余暮暮的無奈,也趕緊出聲和老爺子說到。聞言,許老爺子的神色失落,不過到底也沒有再繼續撮合兩人了。見老爺子結束這個話題,余暮暮松了一口氣,快速把飯吃完,就去看家旁邊的小山坡了。這小山坡不是很大,不過用來養雞也就合適了,畢竟余暮暮不是想一個人養這雞。等余暮暮回到院子里的時候,就看看村長還有賴桂花他們一家都在,唯獨少了個翠桃。“強子,弟妹都是我的錯,沒有及時處理好這件事,讓暮暮丫頭名聲受損……”村長滿臉的愧疚,出聲和余洪強他們道歉。說完話,村長冷漠的瞪了賴桂花他們一家一眼。許昌茂察覺到村長的眼神,十分無奈的說:“村長,這又不是我詆毀的,要賠禮道歉也該找翠桃那小賤人啊!”罵起翠桃來,許昌茂就毫不嘴軟。這死丫頭就那么跑了,害得他一大早要跟人賠禮道歉,真是麻煩。“暮暮丫頭回來了。”許老爺子并沒有走,而是悠閑的和余洪強夫妻坐在一起,喝了一口茶后,看見余暮暮回來了,出聲打了個招呼。“村長。”余暮暮快步走過去,生疏的看著村長,然后喚了他一聲。見余暮暮回來了,賴桂花在村長冷漠的目光下,這才上前把自己賠罪的禮拿了出來,然后道歉說:“暮暮,都是我家翠桃嘴碎,聽了菊英說的,就忍不住和我說了,沒想到被人聽了去,傳了你的是非……”賴桂花言語間,都是在撇清自己和翠桃,訴說主要傳謠言的人是菊英,而她們則是無心說起,才被人聽了去。“嬸子這是在向我賠禮道歉?”余暮暮沒有接她的東西,而是眉頭微挑,神情似笑非笑的看著賴桂花問到。她的模樣有幾分欠揍,賴桂花遞著東西沒法收回手,只能看著余暮暮,尷尬的笑了兩聲:“這是自然的,都怪我們才讓人有機會壞了暮暮你的名聲啊,這樣賠禮雖然不貴重,可也是我們真誠賠禮的心意……”“既然如此,”余暮暮撇了一眼賴桂花手里的東西,神情是十分的嫌棄,她轉過身說,“桂花嬸子就給我放在石桌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