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吃夫子你的,還要拿些回去,這可使不得。”聽見夫子的話,余洪強趕忙擺了擺手,搖頭拒絕到。趙豪眉頭微皺,似乎不滿余洪強的拒絕:“這有什么,我們三個人就銘旭吃點兒甜的,這糕點還有好幾包,銘旭吃不完得放壞了。”“對啊爹娘,”余銘旭聞言,又收到趙豪的眼神,趕緊走了過來,對余洪強和宋柳兒說,“棗棗愛吃就拿回去吧,不然得放壞了。”聽見余銘旭都這般說了,余洪強也明白,自己再拒絕就沒什么意思了,點了點頭同意他們的話。“夫子,這是我家大女兒暮暮在山上打的野雞和野兔。”愣了一會兒,余洪強才想起余暮暮打的野雞,趕忙讓宋柳兒拿過來,然后和趙豪說到。這野雞是昨天下午打的,天氣又冷了起來,放一晚上也沒有壞。趙豪聞言,一臉吃驚的看著余暮暮,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到:“小暮你會打獵?!”“嗯。”余暮暮淡然應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了。可趙豪依舊吃驚得久久回不了神,之前許景言說她會打獵,他還不相信呢,現在看來是真的了,還好還好沒有輕浮她,不然得被打死啊!他臉上露出慶幸的神情,余暮暮是看見了,她有些不解,為什么趙豪聽見她會打獵就這樣了。“咳咳,那這我就收下了,天色還早不如讓銘旭跟二位去逛逛吧。”趙豪回過神來,咳嗽兩聲后,對余銘旭還有余洪強夫妻說到。而他所說的,也是余洪強所想的,感謝了趙豪一番,便帶著余銘旭下山去了。這已經深秋了,天氣涼了起來,余洪強和宋柳兒是想給余銘旭買件厚的棉衣。家里是有棉花的,不過這段時間,宋柳兒一直在忙,也沒時間做。許景言也跟著他們一起下了山,不過余暮暮并沒有跟著他們去逛街,而是和許景言去了福順酒樓。“掌柜的,好久不見啊。”余暮暮徑直走進了酒樓,笑著和掌柜打招呼。這會兒酒樓不怎么忙,掌柜見余暮暮和許景言來了,連忙把手中的活計給賬房先生,走過去迎接兩人。“余姑娘,景言小兄弟,你們怎么一起來了,快隨我去后院坐著。”掌柜的臉上滿是熱情,笑著招呼兩人后,帶著他們走進了后院。兩人也沒有多說,利落的跟著掌柜進了后院。“這是烤雞?”走進后院的時候,許景言就看見架在院子里的架子,前面綁著一直野雞,散發出香味。不過平心而論,他覺得沒有余暮暮之前拿來的好吃。掌柜聞言笑呵呵的說:“可不是么,余姑娘教的,不過他們做的味道還是沒有姑娘做得好。”聽見夸獎余暮暮搖了搖頭,立馬謙虛的說:“他們也才學會,多做幾次就好了。”“哈哈,我就期望他們多做幾次,能做到和余姑娘烤的一樣。”掌柜笑著道。“對了,掌柜的,這段時間可有人詢問這烤雞?”余暮暮也沒忘正事,和掌柜的寒暄了幾句,便出聲詢問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