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這位姑娘喚你呢,改拉著自己的手,萬一讓姑娘誤會了怎么辦。”余暮暮臉上帶著笑意,不咸不淡的和許景言說到。可她的語氣里,卻帶著嘲諷和冷漠,之前她還聽著那秋容喚許景言公子,這么快哥哥就給叫上了。“誤會什么?”許景言忽然有些不解余暮暮話語的意思。“景言哥哥你……”秋容聽見許景言這話,有些急的出聲。“景言,夫子問你什……”么時候進去。喬司睿在院子里,等了好一會兒,未見許景言進去,擔心他被秋容纏住,便出來看了一眼,準備幫著解救他的,可誰知道余暮暮居然也在。“縣令大人,”余暮暮看見喬司睿出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對著他笑了笑,然后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將銘旭叫出來?”喬司睿第一次聽見余暮暮客客氣氣對他說話,一時間還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不過還是趕忙點了點頭。人家救了他一命,幫著去叫人出來,這么簡單的事情,他怎么敢拒絕呢。“那多謝縣令大人了。”“我送你下山。”許景言只覺得剛剛那幕礙眼,松開余暮暮的手,沒有再看她,便出聲和秋容說到。聞言,秋容自是歡喜,對著許景言點了點頭,然后嬌羞的往前面走去,不過卻傲然的看了余暮暮一眼,似乎在宣誓主權一般。“我去……”余暮暮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差點兒忍不住爆粗口,可后來卻忍住,一臉不高興的進了院子。她將東西都拿給余銘旭,問清他什么時候回家后,這才從小路下山,因為她怕碰見許景言。許景言臉上的神情冷淡,他跟在秋容后面,不過卻始終和她保持了些距離。“秋容,以后若是無事,不要來書院尋我。”許景言想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說到。聽見這句話,秋容的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她紅著眼眶,悶悶不樂的問:“景言哥哥,你是嫌我吵到你了嗎?”“我只是擔心你的安穩,”許景言聞言,坦然自若的說到,語氣里還有幾分關懷的意味,“你也知道那個人一直在找你。”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他是怕余暮暮誤會什么。之前喬司睿已經把事情解釋清楚了,他本來想跟她道個歉的,可是余暮暮卻正眼都不看他一眼,讓他說不出來道歉的話。而且剛剛聽她話語的意思,似乎有些在意他和秋容的關系。“景言哥哥,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了。”秋容聞言,臉上露出了笑意,滿滿的都是感動。許景言沒有說話,神情還是那般淡漠,在沒有查清背叛凡凡的人之前,他是誰也不會相信的,哪怕是她的手下。而凡凡也是喬司睿之前嘴里的那個人,同樣是他在意的人。將秋容送上馬車后,看著自己的人帶她離開,許景言這才快步的往回走。他想快些見到余暮暮,然后給她道個歉。可是等他回到院子里的時候,哪里還有余暮暮的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