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之所以這么說,也是因為它最近了解過許景言,知道他記憶里的那個人。“哦。”余暮暮不咸不淡的回答,神情看著有幾分不開心,不過只是那么幾秒,又變了了一副淡然的模樣。[宿主,其實你不必擔心,我覺得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被宿主征服的。]小念拍馬屁道。余暮暮撇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便又躺下了。在床上躺了幾日,余暮暮覺得舒坦了,這才起身下了床。她伸了一個懶腰,然后走出房間,看著滿地的白雪,不由瞪大了眼。其實余暮暮不是沒有見過雪,不過這么大的雪,她還真是第一次看見。“暮暮,你快進去加件衣裳,穿這么薄又得著涼。”宋柳兒從自己房里出來,看見余暮暮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門口,立馬就擔憂的開口。余暮暮聞言,才側頭看著她道:“知道了娘。”說完,她再看了一眼雪,便走進臥房把衣裳給換上了。換好衣裳后,余暮暮便出門,到雞舍看了一眼。按照她之前說的,余洪強已經請人在雞舍外搭了個棚子,雪就落在棚子上,時候清理一下便可以了。而這些跑山雞依舊精神抖擻的,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因為下雪,而被影響到。“暮暮,你在干嘛?”余暮暮身后,傳來許景言好聽的聲音。等著她回過頭,就見許景言已經走到了她身邊,臉上帶著笑容。“沒干嘛。”余暮暮聽見他說話,還有幾分尷尬,愣了一會兒才回答到。她說的快速又冷漠,似乎在和許景言拉開距離。“暮暮,”許景言的神情沒有變化,看著余暮暮還是幾分溫和,“前幾天我爺爺和余伯宋嬸已經給我們定下了親事。”余暮暮一邊看著雞舍,一邊聽著許景言的話,她只覺得腳底一滑。許景言扶住余暮暮,看著她有些驚慌失措的臉,笑意就更深了。“暮暮,你是不是不愿意?”許景言沒有松開手,而是問著余暮暮道。余暮暮抿著嘴唇,沒有回答他。“可是委屈了你?”許景言又道。“沒有。”余暮暮聽見這話,才搖了搖頭。“那你可愿意成我的妻?”許景言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誘惑。“那個……”余暮暮差點兒就被許景言帶走神智了,她掙脫開他的懷抱,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這事以后再說,以后再說啊,我回去吃早飯了。”說完,余暮暮頭也不回的就跑進了院子。許景言看著她的反應,眼眸里閃過一絲好笑的神情,卻沒有跟上去。“景言公子,你當真要娶她為妻?那我主子呢?”秋容一直跟在許景言身后,看見他抱著余暮暮,說要娶她為妻,便恨得牙癢癢。“這事與你無關。”許景言一直知道秋容跟著他,所以當她出聲說話的那一刻,他的眼眸都只剩冷漠。有些事情他聽說過,更知道事情的經過,若不是看秋容是凡凡的人,他早就想弄死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