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都不擔心她?”許錢武問了一句。許景言自信的勾了勾嘴角,回答著許錢武道:“她自己可以解決。”說這話的時候,許景言臉上帶著幾分驕傲,仿佛能讓秋容和許儒軍吃虧的是他一般。許錢武撇了撇嘴,沒有再多嘴問些什么了,畢竟這人老撒狗糧。-次日天微涼,余暮暮就起床,將早飯做好后,吃了一口就背著弓箭上山去了。這段時日她的確很少上山,所以今天怎么也想去山上看看,打只野兔回來。自從上次她大戰了棕熊后,那百發百中技能已經滿點了,所以現在是閉著眼睛都能打中。[宿主,這山上似乎沒有野雞兔了。]小念幫著余暮暮探查了一圈山上,然后皺著眉頭說到。聽見這話,余暮暮是一臉的不解,也蹙眉問到:“這山雖然不大,可是獵物不少的,怎么可能都沒有了?”余暮暮雖然相信小念,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山上沒有了野雞兔,于是轉悠了一圈。等她轉下來后,才明白果真如小念說的一般。“暮暮,好巧。”許景言上山,碰見了余暮暮,便笑吟吟的打了個招呼。[呸,明明是早有預謀。]小念聽見了許景言的話,立馬小聲嘀咕了一句。好在余暮暮的注意力不在這兒,她聽見許景言說話的聲音,目光立馬落在他身上,開口問:“許景言,你有沒有覺得山上有些奇怪。”她問的是什么,許景言自然也是清楚的,不過沒有時間調查,既然今天余暮暮也在,他便接著調查的時間,同她多相處一會兒吧。“你是說獵物都不在的事情?”許景言裝作不太明了,試探性的問到余暮暮。余暮暮嚴肅著臉,然后點了點頭。“你覺得是什么原因?”她實在想不出來,哪個人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把山上的獵物打得一干二凈。“我也不知道,不如在山上看看。”許景言搖頭,同時對余暮暮提議了一句。聽見許景言的話,她也沒有反對,點了點頭后,便開始四處察看。許景言跟在她的身后,保持著個不近不遠的距離。余暮暮看了一圈,也沒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只能垂頭喪氣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暮暮,別動。”許景言似乎聽見什么動靜伸手拉著余暮暮躲到了一旁,示意她不要出聲不要動。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可是礙于那越來越靠近他們的動靜聲,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在兩人屏住呼吸之后,從一旁的雜草里跑出了只渾身雪白的狐貍。它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和危險,這才繼續往前面跑去。那精明的程度和人有得一拼。[宿主,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那只狐貍。]看見狐貍出現,小念就立馬激動了起來。上次它可真瞧著這狐貍了,可是宿主的動作太大,那家伙又太精明,所以余暮暮看都沒看到一樣,就讓它跑走了。余暮暮聽見小念激動的聲音,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礙于許景言在這里,也沒有分神回答著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