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慕容朝的這話,許景言停住了步伐。其實這個問題他也想了很久,最初對余暮暮好,大概也真的是因為凡凡。后來越和她相處,就越會發現,她和凡凡的性格很像,不知不覺中好像把她當成了凡凡,可是許景言又覺得,余暮暮就是她自己,成不了任何人的替代品。如果問他現在對余暮暮是什么感覺,許景言大概覺得自己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對于凡凡他更多的是執念,對于余暮暮他多的是喜歡。許景言沒有回答慕容朝的問題,邁步就朝山上走去。吃過午飯后,余暮暮就跟著許景言回就他家。美曰其名是收碗筷,可實際上卻是想看看慕容朝,順便刺激刺激許景言。“慕公子。”走進許家院子,余暮暮看著許景言,忍住自己心里的激動,才出聲喚了他一句。慕容朝其實早就察覺到余暮暮來了,但還是等她說話后,才側頭看著她,揚起了嘴角微笑。“余姑娘,景言兄。”“暮暮,你拿著碗筷就回去吧。”許景言看著互動起的兩人,心里莫名有些不爽。余暮暮聞言,就知道許景言有些吃醋的跡象,她并沒有回去,而是看著廚房道:“你不是說要給慕公子熬藥么?快些去吧。”她出聲催促著許景言。聽見余暮暮這話,許景言不可能說他不放心他們兩人獨處,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進了廚房。看著許景言進了廚房,慕容朝才看著余暮暮道:“余姑娘,我覺得你像極了一個人。”“嗯?”余暮暮以為慕容朝聞出她的味道,認出她是誰就,把她嚇了一跳。慕容朝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同她提起什么。余暮暮自然也沒有問下去,和慕容朝聊了一會兒,見差不多就,便收起碗筷回家去了。“暮暮,那個慕公子怎么樣了?”看著余暮暮上來,在廚房里洗碗的宋柳兒,關懷問了一句。“修養段時間就好了。”余暮暮不怎么在意的回答到。她語氣里的淡漠,就是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宋柳兒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和余暮暮說話,而是看著眼前的余洪強道:“不如這段時間,都讓他們上來吃飯吧,順便給那個小伙子做些養身體的菜。”“嗯,娘子安排就是。”余洪強沒有一句反對的話。在小事上面,他向來都聽宋柳兒的。許家院子里等著余暮暮走后,許景言才從廚房里出來,緊蹙眉頭看著慕容朝問:“你同她說什么了?”他擔心慕容朝亂說話,和余暮暮提起凡凡的事情。“沒什么。”慕容朝淡然的回答到。“慕容朝,你沒提凡凡的事情還好,若是提了我就弄死你。”許景言有些兇狠的說到。他好不容易弄明白自己的心,若是讓慕容朝攪和了,那可如何是好。“你喜歡那個姑娘。”慕容朝看著許景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語氣篤定道。聽見慕容朝的話,許景言并沒有反對,而是再次警告了他一句,才回到廚房熬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