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笑了起來,目光卻看著余洪強說:“掌柜的你放心,他們兩家的跑山雞都是我家小雞孵出來的。”“這就好。”掌柜的聞言,露出了笑容。收余家的跑山雞,最初可能就是因為余暮暮的烤雞方法,不過后面見識到她家跑山雞的好,自然就是念著這一點了。現在讓他收別人家的跑山雞,他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不過既然余暮暮都那么說了,就信上一次吧。“那掌柜的把午飯吃了,再跟我去他們那里收跑山。”余暮暮道。掌柜知道她的手藝,所以聽見余暮暮這么說,想也沒想就直接點了點頭。余暮暮留下掌柜,就是想把柴火雞給掌柜的做一次,所以她讓余洪強陪著掌柜聊天,自己則去收拾準備了。許景言在自己家沒待多久,就接著還碗的名義,走到余家來了。他和掌柜兩人對視,互相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暮暮。”許景言放下碗筷,看著在拍蒜的余暮暮。“把碗洗了。”余暮暮只抬頭看了一眼,見許景言把今天早上她端給慕容朝的碗筷端了上來,便毫不客氣的出聲。許景言聞言,根本沒有拒絕,轉過身就聽話的洗碗筷去了。等著碗筷洗完,他便又幫著余暮暮切菜。兩人間除了打獵外,干其他的事情,好像也有一種默契。中午就余暮暮和許景言在廚房忙活,宋柳兒本來想去幫忙,不過看見他們兩個人,還是坐在外面,趕忙把棉衣做好,等過年的時候,大家都有新衣裳了。午飯依舊是余家和許家一起,不過多了一個掌柜。吃著余暮暮做的柴火雞,掌柜眼眸都冒出了星星,一臉不可思議的夸獎著她。而午飯后,在余家歇了一會兒,掌柜才跟著余暮暮去蔣鐵,和周秀家里收跑山雞。“蔣鐵叔,嬸子你們吃沒有?”余暮暮先去的蔣鐵家,又到他們的門口,余暮暮就見兩人在院子里坐著,便出聲詢問了一句。聽見余暮暮說話,蔣鐵和郭氏才側頭,看著余暮暮還有她身邊一臉富態的掌柜,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剛吃了,暮暮你吃沒有,要不要進來吃點兒?”郭氏不看掌柜,看著余暮暮還是能說出話來。“嬸子,我吃了,這是鎮上福順酒樓的掌柜,我今天帶他來收你們家的跑山雞。”余暮暮搖了搖頭,直接同郭氏說出他們來的目的。聽見是來收跑山雞的,郭氏有幾分愣神和不知所措。她只是個尋常的婦人,平常又沒怎么出過門,所以只能將目光落在蔣鐵身上。“原來是掌柜的,快請進來坐吧。”蔣鐵聞言,趕忙開口和掌柜的說到,雖然他也去過福順酒樓賣野味,不過還真沒見過掌柜。“不用不用,我等會兒還要去別家收跑山雞。”掌柜擺了擺手,然后看著郭氏,等著她帶自己去雞舍看看。不過郭氏不敢和掌柜說話,只能把目光落在蔣鐵身上。“掌柜的,我知道在哪里,我帶你去吧。”余暮暮怕郭氏他們尷尬,便出聲緩解了一下氣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