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后,許錢武才追上余暮暮,看著跟去的許景言和喬司睿,小聲的嘀咕道:“他們去干嘛?”“我叫他們去幫你撐場子。”余暮暮聽見了他的嘀咕聲,便隨意回了一句。這‘撐場子’的話,是她在現代看見的。同時她也覺得,人多氣勢足些,看許錢武他們敢不敢狗眼看人低。許錢武有些似懂非懂,不過還是一切行動聽從余暮暮的。四個人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尤其是他們與余暮暮,保持的距離更加遠一些。這到村里了,就怕遇到著長舌婦,看見個事情就瞎去傳八卦。“暮暮,這是上哪兒去?”村長正準備往余家去,卻瞧見余暮暮往村里走去,便詢問了一句。看見村長后,余暮暮又一臉淡然,對著他說到:“去學武叔家要個說話。”她的語氣平淡,似乎在述說一件極其平淡的事情一般。聽見她這話,村長一臉的不解,又問了一句:“怎么了?”雖然許學武有些傲氣,可也不至于欺負了余暮暮啊。村長沒怎么念過書,所以對讀書人還是很尊重關心的。余暮暮看了身后的許錢武一眼,隨即揚起燦爛的笑容,說到:“村長,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說完,她也沒有等村長的回答,就邁步往前面走去。村長這會地才注意,余暮暮身后跟著許錢武,還有許景言和喬司睿他們。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大,村長趕緊跟了過去,在喬司睿身邊打了個招呼:“大人,是什么時候來村里的?”“有幾日了。”喬司睿帶著極其客套的笑容,然后回了村長一句。村長雖然沒多少學問,不過到底也是會察言觀色的人,聽見喬司睿的回答,只明了的點了點頭,然后一句話也不說了。走了一盞茶的時間,一行人便到了許學武家外面。許學武家剛吃完午飯,這會兒正坐在院子里烤火,吃著瓜果。他們家也沒多少親戚,而且又因為許學武這個人仗著自己有點學問,看不起左鄰右舍,所以根本沒人來他們院子。“學武叔,嬸子你們在家啊。”余暮暮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徑直走進了許學武家的大門。她見許學武因為自己這不禮貌的舉動而皺起眉頭,就不自覺的開心,臉上的笑容倒是更加燦爛幾分。許學武本來想呵斥余暮暮的,可看見后來進來的許景言和喬司睿,暗戳戳的閉上了嘴。雖然他現在還是個秀才,可是該打聽的事情,他都打聽清楚了。喬司睿是石康鎮的縣令,而許景言和他又是好友,這兩人肯定不能隨便得罪。不過隨后,許學武看見許錢武也在,而且跟在喬司睿身后,眼眸就隱隱露出擔憂來。他害怕許錢武把自己那事說出去,那樣的話,他一輩子都完了。“當家的,那個小伙子是誰啊,看著穿著打扮不錯,長得也俊俏,可以把咋們侄女嫁給他。”朱虎妞看著喬司睿,帶著貪婪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同時出聲和許學武說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