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言微愣,臉上的神情變得不可思議,他緊緊盯著余暮暮,可半天卻沒有言語。
“如果你不愿意,就當我剛剛什么都沒說。”余暮暮看著見他不說話,以為是不愿意,便淡漠了說了一句,準備起身離開。
“愿意。”許景言伸手拽住她,眼眸里轉而歡喜。
他的力氣大了幾分,直接將站起的余暮暮拽進懷里。
“我……你……”余暮暮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結結巴巴的說了兩個字。
兩人的姿勢太過于曖昧,幸好這會兒沒人,不然不出一下午,就得傳遍許家村了。
“我去洗碗了。”余暮暮臉色微紅,從許景言的懷里掙脫出來,組織好語言后,便快步的往院子走去。
許景言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再看了看手里,想著剛剛在懷里的柔軟身軀,心里面就是沒來由的甜蜜。
他跟在余暮暮身后,也回到了余家院子。
其他人都在忙,自然沒注意到兩人一前一后從雞舍回來。
不過慕容朝卻瞧得清清楚楚,他看著余暮暮紅著臉,嬌羞的回來,而許景言則是帶著笑意。
他的心里不知怎么,突然有些惱,仿佛什么重要的東西,被人奪取了……
[宿主,不就是抱了一下嗎,你用得著一下午都傻笑么?]小念看著嘴角帶笑,時不時發愣的余暮暮,有些看不下去的吐槽了一句。
“我沒有。”余暮暮聞言,立馬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聚精會神的忙活自己的事情。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一下午都在回味許景言說的話,還有他的懷抱。
小念撇了撇嘴,就當它什么都沒看見吧。
許家
中午吃過飯,許景言便帶著慕容朝回到了家里。
他將慕容朝放在院子里,就準備回臥房去。
“許景言……”慕容朝忽然叫住了他,聲音聽著有幾分沉重。
許景言回頭,看了慕容朝一眼。
“你對她的喜歡也不過如此。”慕容朝的語氣帶著嘲諷。
聽見慕容朝嘴里的‘她’字,許景言臉上的神情冷漠了幾分,不過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說她那么信任你,為了你可以拋下我,若是知道你在她死后不久,就跟一個小村姑在一起……”
“慕容朝,最沒有資格提起她的人是你。”許景言知道這人是故意想激怒他,可他偏偏就能冷靜得要命。
許景言一步步走到慕容朝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你真以為她是為了我,才出事的么……”
他沒將話說完,就轉身進了屋里,留下慕容朝一個人。
“暮暮……”許景言蹲在墻角,手緊緊捂住抽痛的胸口,嘴里低聲呢喃了兩個字。
可他嘴里的暮暮,卻不是許家村獵戶的女兒余暮暮,而是那個武林盟主凡凡的真名。
他是弒神殿的殿主,江湖上惡名遠揚的邪教,而她卻是除惡揚善的武林盟主。
江湖人皆以為正邪不兩立,殊不知武林盟主的她,為了入他的弒神殿,用盡了千方百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