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看著宋柳兒的背影,又想起宋翼騫的模樣,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她喂完雞,回屋拿了個背簍就上山去了。
她才不想聽怎么照顧宋翼騫,她又不是宋府的下人。
等到天快要黑的時候,余暮暮才回家,她就上山摘了點兒野果,送了些給許老爺子,剩下的就自己吃。
飯桌上,宋柳兒跟著余洪強討論明天宋翼騫來的事情,嬌娘跟著許錢武不認識,也沒開口問什么。
不過倒是余暮暮,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埋頭吃著自己的。
吃過飯,她便直接回屋去了。
[宿主,你為什么不高興?]小念有些奇怪,開口問了余暮暮一路。
“我……”余暮暮聞言,剛回答了一個字就頓住了,她到底是因為什么不高興?
余暮暮沉默,腦海里卻都是宋柳兒聽見宋翼騫要來,那歡喜的模樣。
“大概是因為吃醋吧。”余暮暮懨懨的回了一句然后直接蓋上被子,屏蔽了小念。
小念不太明白,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吃醋的,它想再問些什么,可是余暮暮已經把他屏蔽了。
次日
吃過早飯的余暮暮就背著弓箭跑山上去了。
因為興致不高,她也沒有打獵,就找了個地方坐著。
不過慕容朝的狐貍卻突然出現在她腳邊,然后一副萌態的親昵。
“在外面野完了,舍得回來了?”余暮暮摸了摸它的腦袋,打趣的說到。
小白沒有叫,只靠在余暮暮的腳邊。
瞧見小東西這么安靜,余暮暮還有些不習慣,她眼眸幾分溫柔,把小家伙抱在自己身上,輕聲的問到:“怎么,被欺負了?”
她的話語落下不久,小白就可憐兮兮的看著余暮暮,把自己的屁股露了出來。
余暮暮看去,才發現小白的屁股后有傷口,似乎是被鞭子打的。
“有人打你?”余暮暮眉頭緊蹙,眼眸也冷了起來。
小白點了點腦袋,然后去舔自己身上的毛,同時嗚咽了幾聲。
“乖,”余暮暮心疼,礙于附近有人跟蹤她,也沒有把藥拿出來,而是抱著小白去找草藥。
監視余暮暮的男人見小白如此的乖,一點兒都不像平常對他們兇惡的模樣,有幾分的詫異。
余暮暮在小念的指示下,給小白找了些草藥,然后用石頭砸碎,才敷在它的屁股上。
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是不是害羞,敷完草藥,就賴在余暮暮懷里不出來,順便把腦袋埋在她的手彎處。
無奈,余暮暮只好抱著小白下了山。
回家的時候已經午時了,而院子里停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余暮暮沒有任何波瀾,進了院子把背簍放下,就對廚房的宋柳兒道:“娘,我去把小白送給慕容公子,等會兒就回來。”
“行,快點兒,等會兒就吃飯了。”宋柳兒應了一句,在余暮暮跑出去的時候,還補了句。
也不知道余暮暮聽見沒有,她沒有回頭,直接跑到了許家院子。
“暮暮來了,快過來吃午飯。”許老爺子坐在院子里,瞧見余暮暮來了,便趕緊招呼著,畢竟他可當余暮暮是孫媳婦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