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宋翼騫便早早的回去了,同時還和余暮暮說了說生意的事情。
余暮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明確對他表明。
宋翼騫笑了起來,對她擺了擺手,便上馬車離去了。
他覺得余暮暮格外有趣,而且還非常的聰明,以后沒準能幫到他。
……
石康鎮
許景言沒想到,自己才剛回鎮上一天,嬌娘就找了過來,還一副笑盈盈不懷好意的模樣。
“裘夫人喜歡大半夜往男人的屋里闖?”許景言絲毫不客氣,直接出聲與嬌娘道。
嬌娘動作嫵媚,勾了勾自己的發絲,嬌笑的開口說:“殿主這么也沒睡,等著人家的嗎?”
“裘夫人這般年紀,也能同我這個小生開玩笑,在下實在佩服,只是不知裘……”許景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還有些不耐煩的出聲。
“你……”嬌娘聽出許景言說她年紀大,還在威脅她,便氣得打斷了他的話。
許景言也不管嬌娘臉色難看,依舊一臉淡然的說:“如果裘夫人當真寂寞難耐,鎮上還有青樓,在下困了便不招待夫人了。”
說著,許景言動手準備把房門關上,嬌娘雖然在生氣,可同時卻趕緊制止了他關門。
畢竟來這兒的原因,她可沒有忘記,可不能被這臭小子氣得忘了。
“殿主,就不想問問我來找你干嘛?”
“夫人想說便就說了。”許景言不咸不淡的開口。
嬌娘見他這幅模樣,深呼吸幾口氣,才能讓自己不生氣的道:“如果我說是關于余暮暮的呢?”
聽見有關于余暮暮的事情,他的眼眸才有了幾分波瀾。
“有的人不想聽,便也罷了。”嬌娘見狀,眼眸露出一絲狡黠,然后故意的往外走去。
許景言緊抿嘴唇,想了幾秒才徹底打開臥房的門,讓嬌娘進來坐著。
嬌娘看許景言那死傲嬌的模樣,不由的想翻個白眼。
不過雖然鄙視許景言,可嬌娘還是收住腳步回來了。
她可不想錯過許景言生氣吃醋的模樣。
走進臥房里,許景言給嬌娘倒了杯茶,便坐了下來,視線淡漠的落在她身上。
被這樣的視線看著,嬌娘有幾分的不適應,她坐了下來,端著茶杯看了兩眼。
許景言道:“沒毒。”
嬌娘有些尷尬,摸了摸鼻梁,才說起余暮暮。
“今兒有個長得好看,家世又不錯的男人來余家了。”嬌娘臉不紅,心不跳的跟許景言說到,同時還故意夸張了些事實。
“那個叫宋翼騫的男人溫文儒雅,而且還和宋嬸很熟,還親密的叫她暮暮……”
嬌娘瞧見許景言那逐漸冰冷的臉,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不過同時心里暗爽。
“唉,這事我本來也不想說的,不過誰叫殿主你是我夫君的朋友,我這不說也不好……”嬌娘談了一口氣,故作一臉的無奈和糾結。
“裘夫人時間不早了,你請早回吧。”許景言這會兒就像個萬年寒冰一般,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我就先走了。”嬌娘見他個樣子,也不敢多待,趕忙就出了臥房,生怕等會兒被許景言發現自己騙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