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言渾身透露著殺氣。
而沒有意識的余暮暮,根本什么也不清楚,她只發現自己在做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
小念見余暮暮的靈魂也因為受傷,沒有了意識,就焦急萬分。
宿主的身體機能都呈直線下降了,可是它卻沒有辦法阻止,小念覺得自己好沒用。
小念猶豫半響,心里頭有了個決定。
它蹭著許景言出門打水,就將自己兌換來的百毒不侵藥丸放在了桌上,留了張紙寫著救命藥。
許景言進藥房,看見桌上多出來的藥,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裝藥的是個精致昂貴的寒玉瓶,旁邊紙張上的字體他也沒有偏見過。
瓶里有兩粒藥丸,許景言皺起了眉頭,他沒有立馬把藥給余暮暮吃下,而是做了個什么決定,又起身出門去了。
他來到院子里,瞧見小白擔憂的守在院子里,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咬。”許景言神情默然,只說了一個字。
小白有些不明所以,沒有下口咬許景言。
許景言淡定,直接拉過小白,用它的爪子在手臂上狠狠劃了一道口子。
用小白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是因為肉疼,而是小白爪子有毒,毒侵入血液開始疼了。
許景言起身回房坐在余暮暮身邊,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才拿了一顆藥丸吃進嘴里。
這藥十分的神奇,他不過剛吃下,便直接化在了嘴里,渾身的疼痛快速消失,就連手臂的抓傷,也肉眼可見的愈合。
他微瞇起了雙眼,忽然想起跟余暮暮去打棕熊的那次。
他受了很嚴重的傷,可是第二天醒來,卻完好無損,甚至覺得比以往感覺好多了。
許景言有了些猜想,不過他也沒想得太遠,先把藥喂給余暮暮吃了。
藥入口即化,他也不用擔心她吃不下去。
小白原本在外面守著,不過許景言被它爪子弄傷后,它便守在了屋里。
余暮暮原本還夢見許景言討厭她,娶了別的姑娘,慕容朝也一直在追殺著她,爹娘也說她不是他們親生的讓她滾……
這種噩夢讓她喘息不過來,忽然間天空卻下起了小雨,周遭的黑色被沖刷干凈,四周的景物變得有了色彩。
而爹娘還是她的爹娘,慕容朝也沒有追殺自己,跟在自己身旁,溫柔的喚著她暮暮……
“暮暮。”許景言瞧見余暮暮的睫毛微微顫動,臉上也有了血色,便出聲喚著她。
“許景言……”余暮暮在夢里,被許景言拉著朝亮光的地方跑去,她覺得光線越來越刺眼,才緩緩的睜開。
“暮暮,你醒了。”許景言見余暮暮醒了過來,激動的同時放下心來。
余暮暮適應了光線,才看清楚許景言的面龐。
“許景言……”余暮暮輕輕的叫著他,叫著看她目光溫柔,帶著愛意的許景言,似乎想趕走夢里他娶了別人的噩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