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離開玉都,準備去北國那邊,卻不曾想竟落水死了,當我醒來便成了許家村的余暮暮,忘記了許多事情……”余暮暮聲音平淡,對許景言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而許景言淡然,認真聽著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后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起了一切,只是那時候我有些慌亂,不知道該如何與你解釋,畢竟這么荒謬的事情……”余暮暮垂眸,臉上的笑意有些苦澀。
“別擔心,”許景言頓下腳步,把余暮暮攬入懷里,溫柔的說,“你說的,我都愿去相信。”
余暮暮聞言,只覺得心里溫馨感動。
“暮暮,第一眼見你我便傾心了。”許景言抱著余暮暮,良久他終于把等了許久都沒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曾經的他沒有勇氣說,到后來沒有機會說,再到現在終于說出口了,似乎是個漫長的過程。
兩人互訴衷腸了一會兒,便趕快回家了。
好在回家的時候不是很晚,而余暮暮又起得特別早,根本沒人注意到她今兒穿的什么顏色的衣裳。
許景言把她送回家,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他面色一臉的歡喜,不過依舊沒怎么搭理慕容朝。
“景言兄為何這般高興?”慕容朝看著許景言,面帶微笑的問到。
許景言抬眸瞧了他一眼,隨后收回了視線,并沒有回答慕容朝的問題,而是略帶嘲諷的道:“八皇子,天天坐在輪椅上,不怕腿真廢了么?”
慕容朝聽見這話,并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這便不勞你費心了,不過我聽說余家姑娘和玉都來的宋公子合伙做生意……”
他沒把話說完,留了點兒讓許景言想象的空間。
只是他還不知,許景言早就知曉了。
“如此一來,我便注定要吃暮暮的軟飯了。”許景言有些無奈,可眼眸里卻滿滿都是寵溺。
他說完便轉身進了臥房,留下慕容朝和許二再院子里。
慕容朝的笑意在許景言進了屋里,便冷漠了下來,他眼眸帶著打量的意味。
他用覺得有些事情,似乎變得不在他知曉的范圍之內。
“小白呢?”慕容朝收回自己的思緒,在院子里打量了一番,沒有瞧見小白的身影,出聲問了一句。
“從早上跑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許二聞言,趕忙回答到。
聽見回答,慕容朝倒也沒多想,反正小白經常夜不歸宿,大抵又去山里或者去余家蹭飯吃了吧。
他沒有再說其他的,只讓許二把自己送進臥房里。
而此刻在牛頭山的另一側。
一個黑衣人抓著被迷暈的小白,將它狠狠丟在了一個女子面前。
“小姐,這小東西差點兒就壞事了。”黑衣男人語氣嫌棄。
女子看見一動不動的小白,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那雙美眸里,卻充滿了殺氣。
“剪些毛送給八皇子。”女子淡漠的出聲,眼眸里是化不開的陰狠。
“問問八皇子,我這八王妃他可還要娶……”
沒錯,這個女子便是薛太傅的孫女,未來的八王妃薛冉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