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這么好,不怕被人盯著嗎?”余暮暮倒是冷靜,問了一句。
“我若愿意,沒人能傷我分毫。”許景言說道。
而他這話卻讓余暮暮沉默起來。
只要他愿意,就沒人能傷他分毫,可是這家伙經常被自己傷啊!
“許景言……”余暮暮臉上自責,抬起頭緊緊盯著他,似乎想說些什么。
“暮暮,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許景言又出聲,他的眼眸與余暮暮的對視。
余暮暮總覺得有種液體要從眼眶里出來,她趕緊看向別處,一臉不在意的說:“誰稀罕……”
她的語氣又幾分嫌棄,可嘴角卻又揚著一抹微笑。
許景言知道她口是心非,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后將人擁入了懷里。
“你真的是我的暮暮,我的凡凡嗎?”他聲音很輕,語氣有些害怕可不確定。
余暮暮微愣,頓了一下才伸手抱住了許景言。
“我不知道該怎么給你解釋,我借尸還魂到余暮暮身上,可許景言我是暮暮,我也是凡凡,那個花費心思想進你弒神殿的人……”
她有些無奈,這種事情說來,若是發生在她身邊,她可能沒有許景言這樣淡定。
“那你別離開我了。”許景言打斷她,語氣有幾分的委屈。
天知道,他在知道自己心愛的姑娘喝下忘情水,忘記了自己的那種心情……
“好。”聽見許景言這種語氣,余暮暮只覺得有些好笑。
小念看了看積分和金幣,再看了看膩歪的余暮暮和許景言,準備說的話也收回了,莫名的去看論壇了。
這種親密的時刻,它可不敢去打擾宿主。
……
次日一早,余暮暮就起床去鎮上了。
她想著要辦流水席,定然需要不少的食材,而是還需要個主廚,雖然自己可以兌換食神卡,不過流水席那天肯定很忙,她不可能一直在后廚。
和宋柳兒商量了一番,余暮暮決定去福順酒樓請個廚子幫忙,剩下的幫廚,就請村里閑著的嬸子們。
每個人給十幾文的工錢,想來也有不少的人來。
“暮暮姑娘來了,”掌柜的看見余暮暮來了,熱切的打了個招呼,雖然山莊還在修建,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虧,但現在余暮暮還是他們福順酒樓的恩人。
余暮暮對著掌柜的一笑,便直接說明了來意:“掌柜的,我弟弟考上童生了,加上家里搬進了新房里,想著辦個流水席,想問你借個廚子去幫忙。”
“沒問題,沒問題,暮暮姑娘直接去問他們就成。”掌柜爽快的答應,反正這幾天酒樓不是很忙。
“對了,掌柜的,少東家可會回來?”余暮暮準備去后廚,不過剛走幾步便停了下來。
“少東家今日可能會回來,暮暮姑娘可是要請少東家去吃宴席?”
“嗯,不過是流水席后,我親自下廚。”余暮暮點頭回答,最后強調了一句。
掌柜的聞言點了點頭,看著余暮暮進了廚房,才嘆息了一聲。
若不是酒樓離不開人,他倒也想去許家村,畢竟余暮暮的手藝,他還是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