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許景言離開的時間,余暮暮將一大包牛肉干裝好,來到了許家的院子里。
明天一早許景言就要去玉都,她怕自己起不來,便晚上來把東西拿給他。
“這是牛肉干,有麻辣的,還有五香的。”余暮暮把最大的包袱遞給許景言,開始啰嗦的囑咐了起來。
“路上有可能遇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時候,你到時候還能有肉吃,還有這個藥你拿著……”
余暮暮啰里啰嗦的模樣,像極了前幾天的許景言,不過這個時候,許景言卻沒有半分的不耐煩,而是專心聽著她講。
“……這些藥你一定要收好,不能被被人拿去,知道了嗎?”
等著余暮暮的話語落下,許景言將她輕輕擁入了懷里。
“暮暮,”他聲音低沉有磁性,手溫柔的摸了摸余暮暮的腦袋,眼眸里滿滿都是不舍,“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那你也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
“你……”余暮暮瞧著突然煽情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明明是她在煽情,怎么一下就變了???
許景言微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同時卻對她耳語道:“嬌娘是裘書安的夫人,也是你娘的妹妹,過段時日裘書安會來……”
他沒有說什么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之類的話,而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余暮暮。
他的心上人聰慧,自有自己的決定。
聽見這些話,余暮暮頓時就愣住了,嬌娘是她的姨母,那事情定然就不簡單了……
“暮暮,別擔憂太多,有時找爺爺,弒神殿的令牌我放在你梳妝盒里了。”許景言繼續出聲安撫這余暮暮。
余暮暮的臉上沒什么別的神情,她微微點頭,在許家陪了許景言一會兒,便回去了。
回臥房的時候,余暮暮碰見了嬌娘,見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透過她似乎在看另一個人般,立馬就進了臥房。
小念瞧著這不合時宜的任務,嘆息了一口氣,試探性的通知到余暮暮。
不過余暮暮在思索著自己的事情,并沒有聽見小念的聲音。
小念見狀,將這任務移動到了最下面。
替親生父母報仇,幫慕容朝登上皇位。
前面宿主大抵做得到,可后面的她大概是不愿的。
“暮暮……”
余暮暮在屋里發呆,屋外就想起了嬌娘的聲音。
“有事?”余暮暮說話語氣有幾分的冷淡。
嬌娘面色有幾分掙扎,最后還是笑著說:“沒事,你早些休息。”
說完,嬌娘就回自己的臥房了。
屋里,余暮暮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聽見嬌娘開門關門的聲音,她這才躺在床上。
“去報仇么?”余暮暮低聲呢喃,“可根本就沒見過原主的親爹和親娘,根本就沒有理由去啊?”
“不去嗎?”余暮暮糾結,她不想去蹚渾水,可又覺得霸占了原主的身體,不幫她親生父母報仇,心里好像有些過意不去。
“哎呀,好煩,好煩!”余暮暮有些暴躁,臉埋在枕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