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兩日,余暮暮便去鎮上了,史家的農田不錯,不過要買下來,還得去鎮上。
余暮暮拿了地契去衙門更名,瞧見心不在焉的喬司睿,不知怎么跟著心慌了一下。
喬司睿與許景言交好,除了許景言出事,他才會這般愁眉苦臉,還有什么事情能讓他這樣。
“喬大人可是遇見什么事情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余暮暮看著喬司睿,問了他一句。
雖然語氣是帶著幾分玩笑。
“沒有。”聽見余暮暮的話,喬司睿飛快的否認,然后臉上掛著笑容,對余暮暮道,“暮暮姑娘,喬某只是擔憂景言這次去玉都殿試罷了。”
他說得輕巧,若不是余暮暮恢復記憶,了解他的話,怕是也得信了。
“喬大人不用擔心,他定然不會出什么差錯的。”余暮暮并沒有揭穿,眼眸里滿是信任的和喬司睿說到。
“也對。”喬司睿附和的點了點頭,趕忙幫著余暮暮把地契弄好。
地契辦好后,余暮暮拿了些銀錢給幫忙跑腿的捕快,隨后便帶著夙言回去了。
一坐上馬車,余暮暮就急忙打開系統,問小念說:“小念,許景言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這幾天她越來越心慌,周圍的人她都瞧見沒什么事,那便只有去玉都的許景言了。
小念見余暮暮問起,也沒有打算隱瞞,面色嚴肅的說到。
余暮暮滿是擔憂,急切的問到:“他怎么了?”
小念也是一臉苦惱,它本來想調查許景言最近的行動,可由于距離太遠,根本就無從調查。
“小念,有什么辦法可以讓我瞬間去到他身邊?”余暮暮聽完有些焦急,她雖然看著冷靜,可同小念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帶了些哭腔。
看著著急的宿主,小念只覺得自己有些無用,自責的搖了搖頭。
余暮暮沒有在說話,靠在一旁閉著眼睛。
回到許家村后,她飛快的下了馬車,讓宋柳兒他們把地契收好,就回了自己的臥房。
“小念,幫我規劃去許景言身邊最近的路線。”一回到臥房,余暮暮便開始收拾衣物,同時吩咐著小念。
小念說了三個字,瞧見余暮暮滿臉憂色,又把話憋了回去,幫她查看著路線。
大抵是和余暮暮待久了,它好像也有些感同身受,雖然不是那么明顯……
小念規劃好路線后,就對余暮暮開口。
余暮暮咬了咬嘴唇,對著小念點了點頭,她把收拾好的包袱藏在一旁,便出了房門。
家里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好,她大致還有兩日才能出門,得抓緊時間安排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