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許媚兒聞言,眼眸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然后跟著另外一個女子,就朝許芷珊臉上亂涂。
許芷珊皺起了眉頭,卻沒有反抗。
若是在家里,她自然不會讓許媚兒她們這般欺負,可現在是外面,而且南陽郡主也在……
在對面首飾店的余暮暮察覺到許芷珊被欺負,她想也沒多想,直接掏出兩枚銅板,朝著許媚兒和她旁邊的女子打去。
銅板直接擊中兩人的手背,因為余暮暮沒有壓制力道,兩人的手背瞬間紅腫了起來。
察覺到飛來的銅板,許芷珊望了過去,瞧見男裝的余暮暮,瞬間明了的勾起了嘴角。
余暮暮見許芷珊發現了自己,也認出了自己,便同她做了一個暗號,隨意買了個首飾就先離開了。
許媚兒她們根本不曾看到是什么打了自己,看著莫名紅腫起來的手背,兩人疼得亂叫了起來。
“愣著干嘛,還不扶你們小姐去醫館。”南陽郡主見狀,連忙出聲吼到。
而許媚兒的丫鬟終于反應過來,扶著人就快步的往醫館走去。
南陽郡主走到最后,她眼眸惡狠狠的看了眼許芷珊,冷哼一聲就帶著自家丫鬟離開了。
“小姐,你沒事吧?”等著南陽郡主離開,許芷珊身旁的丫鬟才擔憂的看著她,拿起手帕擦拭她臉上胡亂涂上的胭脂。
“無礙。”許芷珊搖了搖頭,沖著老板抱歉一笑,才帶著丫鬟離開。
她并沒有去醫館看許媚兒,也沒有回許府,而是帶著丫鬟來到了護城河邊。
余暮暮在這里等了許久,瞧見許芷珊過來,便快步迎了上去。
“小姐?”許芷珊的丫鬟見狀,擋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一臉警惕的模樣。
雖然面前的公子好生俊俏,可她擔心這人傷到自家小姐。
“珊珊。”余暮暮自然明白丫鬟是在怕什么,她笑了笑用自己原本的聲音開口。
許芷珊也露出笑意,一把抱住余暮暮道:“暮暮,你來玉都怎么都不同我說一聲?”
聽見余暮暮的聲音,丫鬟有些錯愕,她沒想到眼前俊俏的公子居然是女子,還與自家小姐是舊識。
“我昨兒才到玉都,這次來是有些事情,才沒同你講的。”余暮暮回答著,然后伸手幫許芷珊擦了擦臉上還有些沒擦干凈的水粉。
“那你一個人來的嗎?你住哪里啊?要不要來我家住?”許芷珊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眼眸里對余暮暮滿是關懷。
余暮暮有些哭笑不得,一一回答說:“我和家里下人來的,住在不遠處的客棧,就不去你家住了,我找你是有事的。”
“出什么事了嗎?”許芷珊聽見有事,便有些擔憂的看著余暮暮問。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可知道什么時候殿試,那些來殿試的書生一般住哪里?”
聽見這話,許芷珊瞬間明了,笑著調侃道:“哦,暮暮來是尋許景言的吧,我說怎么就突然來了呢。”
“我也是來看你的呀。”余暮暮安撫著,臉上帶著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