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炷香的時間,許芷珊才一臉冷笑,帶著有些害怕的蓮兒從衣柜里出來。
余暮暮拖著一個女子,而影扛著一男一女,跟在她的后面。
“珊珊,咱們得快一些了。”余暮暮對許芷珊說到。
許芷珊眼眸望向另外一個院子,想了好久才道:“好。”
她只說了一個字,卻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明天許府的劫難便到了,她可以救自己的爹娘,可她卻放棄了,從他們不顧自己生死,只求榮華富貴的時候……
影給男人穿了一身夜行衣,手里拿了一把刀,而余暮暮則和許芷珊一起,把她和蓮兒的衣裳換到了兩個女人身上。
余暮暮把油燈打翻,隨后看著影,信任的道:“影,這里交給你了。”
“嗯。”影點了點頭,等到余暮暮她們離開,才開始布置現場,讓假‘蓮兒’和‘許芷珊’身上滿是傷痕面目全非。
等一切做完,他快快速的離開,接下來發生的什么,都與他們沒有關系了。
“小姐,我們逃出來了。”蓮兒渾渾噩噩的,總覺得在做夢一般,走到遠處看著許府燒起的熊熊烈火,她才難以掩蓋激動,拉著許芷珊的手說到。
“嗯,我們逃出來了。”許芷珊同樣用了‘逃’字,因為這個許府是束縛她自由和人生的地方。
主仆兩人皆是激動,落下了眼淚來。
余暮暮帶著她們回了客棧,拿出自己沒穿的男裝說:“珊珊,蓮兒在玉都這幾日,咱們還是小心行事,雖然咱們制造了劫匪和失火的意外……”
“暮暮,我都知道。”許芷珊接過了余暮暮的男裝,對她點了點頭。
見她明白,余暮暮也沒有多說,退出房間就去了旁邊許景言睡的臥房。
許景言已經殿試完了,不過還有些私事,便沒有回來,倒也方便了余暮暮有地方睡。
次日
一大早,許府的表小姐被燒死,許府的大小姐妄想爬上龍床的事情,就一件一件的在玉都傳開了。
雖然許府很小,不過有討論的話題,還是一下子就在茶樓酒館被說書人給傳開了。
因為許媚兒妄想爬上龍床,皇帝調查了一番,發現是許府故意為之,便以禍君的罪名抄了許府,許大人被斬首,其余許府的被發配邊疆。
得知這個消息,許芷珊臉上沒有高興,她的心情有些沉重和壓抑,思索著自己做得到底對不對。
“暮暮,你可還有什么要買的,明日咱們就能回許家村了。”許景言手里提著糕點,進屋的時候同余暮暮說到。
“沒什么買的,玉都東西和咱們縣城的差不多,但是貴了好幾倍,買回去不就虧了嗎?”余暮暮皺著眉頭,有些嫌棄的說到。
一旁的許芷珊聞言,笑著說到:“暮暮這是在為你省錢。”
面對調侃,余暮暮倒是淡然,拍了拍自己的腰包就道:“他的銀子就是我的銀子,我給我自己省錢沒有錯。”
“噗嗤”拘束的蓮兒聽見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她拉著許芷珊的手,對許家充滿了向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