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的身上有血腥味,她倒是不在意,就怕宋柳兒知道了擔心,用熏香把身上的味道去掉。
“暮暮,快進屋。”許芷珊瞧見余暮暮回來了,見她趕忙進來,順便拍了拍她身上的積雪。
“今年倒是比往年冷呀。”余暮暮笑著搓了搓手,坐下來笑著說到。
她坐下來,一旁的嬌娘卻皺著眉頭,打量了一番。
“瑞雪兆豐年,明年興許是豐收的一年。”一旁做衣裳的宋柳兒回了一句。
余暮暮之前就說了今晚做羊肉湯,等著暖和些,她便解開斗篷去廚房了。
嬌娘跟在她身后,把她拉到了角落,一臉的擔憂。
“暮暮,出什么事情了?”嬌娘問到。
她瞧見余暮暮衣裳的血跡了,還有濃重的熏香里,夾雜的血腥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玉遼的太子來尋我了。”余暮暮回到,不過神情卻淡然。
聽見是太子傷的余暮暮,嬌娘就更加的擔憂,拉著她看了看:“他可傷到你哪里了?”
余暮暮搖頭,見嬌娘擔憂自己,她就覺得心里暖暖的。
“姨母,我沒事,不過可惜孫靡沒來,我留了太子一條狗命。”余暮暮有些失望的說。
“暮暮那孫靡的武功已經深不可測了,要是他真來么,你也不可沖動行事。”
嬌娘一臉的嚴肅,她就怕孫靡傷著余暮暮了。
“嗯,我知道了。”余暮暮乖巧點頭,雖然嘴上是這么答應著的,可孫靡真正出現的時候,她怎么可能放過他。
兩人說了一會兒,嬌娘見余暮暮沒事,才放她去廚房。
許景言不知道從誰嘴里知道余暮暮碰見太子的事情,一會兒便來到余家,在廚房里找到余暮暮,神情擔憂。
“我沒事。”見許景言那擔憂的模樣,余暮暮就有些無奈,放下手里的菜刀,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太子來了,那薛冉蕓的人怕也是要來了。”見余暮暮沒事,許景言松了一口氣,不過卻嚴肅的說起了另外的事情。
余暮暮繼續切菜,聽著許景言說起薛冉蕓,她緊緊抿了抿嘴唇,挑了挑眉頭輕松的說到:“無妨,你不是在我身邊保護我嗎?”
猝不及防被拍了個馬屁,許景言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看著余暮暮笑了笑。
“既然來了就幫我燒火吧。”余暮暮指了指灶臺說到。
本來是滿昌媳婦兒來幫她燒火的,不過晨星有些著涼,她讓人去找許東升開了些藥,估計這會兒在喂晨星吃藥吧。
“好。”許景言應了一句,便坐了下來。
燒火其實是個挺簡單空閑的事情,所以許景言架好了柴火,目光就落在了余暮暮忙碌的身影上。
他眼眸里滿滿都是愛意,一刻也不想移開視線。
“對了,你跟我去北國,學堂怎么辦?”余暮暮問。
“有許儒軍在,我也可以叫趙夫子來,這些銘旭就可以天天回家了。”許景言回到。
“嗯,這樣也行,省得每次去看銘旭,他都說蹭不到我家的飯菜。”余暮暮點了點頭,同意了許景言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