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去。”裘書安沉思了一會兒,才做出了決定。
既然余暮暮沒有把這事說出來,那就證明她心里已經有了想法,他相信她便可。
次日一早,余暮暮便說去鎮上買些東西,就帶著夙言離開了。
而許景言也上了馬車,因為擔心宋翼騫的安慰,出了許家村,兩人便運輕功朝清風山莊飛去。
夙言則掩人耳目,駕著馬車先去鎮上。
還沒到午時,余暮暮便到了清風山莊,大抵是因為才年初,山莊里并沒有什么人,安靜得有些滲人。
兩人一臉警惕,走進了山莊里。
像是有人指引他們一般,時不時就出現一個人引起兩人的注意,直到后山才停了下來。
“原來還真是這樣。”忽然,一旁的大樹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語氣帶著笑意,卻顯得格外的嘲諷。
余暮暮和許景言的視線望了過去,就見慕容朝一身紫色的衣袍,從樹后走了出來。
“暮暮……”慕容朝走到兩人不遠處,才停了下來,深情的喚了一句。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許景言會喜歡余暮暮了,原來余暮暮就是暮暮,他還真可笑的提醒許景言……
“那紙條是你寫的。”余暮暮見到慕容朝,就肯定了一個事情。
慕容朝沒有反駁,他的目光就緊緊盯著余暮暮,仿佛想將她看穿一般。
“為什么不告訴我?”良久,慕容朝終于出聲了。
“告訴你,讓你再殺我一次嗎?”余暮暮嘲諷,不過心里還是有幾分難受。
她曾經拿他當最在意的人,可是他呢,卻一直利用自己,還想殺了她……
聽見這話,慕容朝嘴里有些苦澀,可想要解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初的他,確實對余暮暮動過殺心。
“宋翼騫在哪里?”余暮暮一點廢話都不想跟他多說,直接問到。
“不在我這兒。”慕容朝搖了搖頭。
“不在你這兒?”余暮暮面色懷疑。
“薛冉蕓的人守著他,今早起來人就不見了。”
余暮暮目光帶著打量,看了慕容朝許久,才確定他沒有說謊。
“暮暮,剛剛碰見了那農夫……”許景言腦子飛快的轉動,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剛剛他們上山時,遇見了個推著板車,舉止怪異的男人,當時忙著救宋翼騫,根本就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那人肯定有問題。
聞言,余暮暮迅速轉身,朝山下奔去。
說到底,宋翼騫對她并不是那么重要,可卻還是合作伙伴,也是她娘以前主家的兒子,其實余暮暮更怕的是,薛冉蕓拿宋翼騫威脅她娘。
看著余暮暮跑出去后,許景言看了慕容朝一眼,便飛快的追了上去。
“主子,玉都來信說太子的人馬已經離開了玉都,應當是朝著咱們這里趕來,我們是不是先回去?”站在慕容朝身后的男人猶豫一會兒,才開口和他說到。
太子的人他們自然不怕,怕的是孫靡,畢竟這人跟太子關系……
“無妨。”慕容朝搖了搖頭,該來的他也躲不掉,倒不如先自己解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