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許景言想說些什么,房門卻被打開了,他的話也憋在了嘴里。
“艷兒,夢蝶好生伺候兩位公子。”徐媽媽先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嬌滴滴的女子。
“是,媽媽。”兩個女子對著徐媽媽欠了欠身子,然后走到了余暮暮身邊。
徐媽媽說完,目光又看向了余暮暮,客客氣氣的說到:“公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余暮暮淡笑著點了點頭,等著徐媽媽離開,目光才落在準備過的艷兒還有夢蝶身上。
“坐在這里,一杯酒一百兩銀票。”余暮暮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了一沓銀票出來,目光有幾分冷淡的看著兩人。
艷兒和夢蝶有些錯愕,但余暮暮那一沓銀票,卻讓她們目光閃了閃。
“既然公子想看艷兒喝酒,艷兒喝就是了,不過艷兒酒量淺,等會兒醉了公子可莫怪。”艷兒拿著酒杯,柔柔弱弱的出聲。
夢蝶聞言,也不甘落后,嗲聲嗲氣的和余暮暮說到:“夢蝶酒量還行,希望不會讓公子們掃興。”
說完兩人就慢慢的喝了起來,時不時同兩人拋下媚眼。
余暮暮挑了挑眉,看了許景言一眼,隨意的聊了起來:“聽聞攝政王的遺孤已經尋了回來。”
“我也聽說了,”許景言也格外配合著余暮暮,雖然板著臉,不過卻一臉的認真,“如今朝堂動蕩,也不知誰能成功上位。”
“那得看攝政王的遺孤要幫誰了,畢竟攝政王一派,可還沒有站隊。”余暮暮幽幽的說到,眼角余光卻看見艷兒和夢蝶互相傳遞著眼神。
酒喝了半壺,兩人也沒什么醉意,余暮暮起身活動活動了一下筋骨說:“讓戚晉霖出來吧。”
她說這話時,眼眸冷淡,語氣也冷漠。
“公子,你在說什么?”艷兒和夢蝶裝傻。
余暮暮可沒多少耐性,直接說到:“若想與我這個攝政王之女合作,那就真誠些,否則別怪我幫了個不如他的人。”
“姑娘是在說本皇子沒你,便不能做北國的皇?”清亮的男聲從門外傳來,艷兒和夢蝶起身,護在了他跟前,警惕著余暮暮。
“自然不是,”余暮暮笑起來,淡然的坐下,品了一口茶說,“不過姚太傅應當不想瞧見你名不正言不順的坐上皇位吧。”
余暮暮口中的姚太傅,自然是十六皇子戚晉霖的外公。
姚太傅為人正直坦蕩,從不教戚晉霖去爭奪皇位,而是教他如果在亂世中自保,姚府的人生,一輩子都是效忠皇上,效忠國家的,所以定然不許戚晉霖有任何名不正言不順的謀逆之心。
所以,為了保護家人,他一直表現得只會花天酒地。
雖然余暮暮來到北國,看似每天都在攝政王府里瞎轉悠,但她的人早就收集了北國所有的情報消息。
“姑姑果真和外公說的那般聰慧。”戚晉霖笑了起來,按照輩分喚了余暮暮一聲‘姑姑’。
看著就比自己小一歲的男孩兒,聽見他那聲尊稱,余暮暮還是不自在的,雖然輩分本該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