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其他和戚晉霖有過節的皇子,也都紛紛開了口。
戚亙臉色不好看,他是不愿提起戚晉霖的,畢竟這兒子不愛江山愛美人,天天流連于青樓,被朝廷那些人不知道參了多少本。
可他被眼前這些兒子煩得不行,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卓海生,你去通知十六,讓他去請佗山前輩。”
“是,皇上。”卓海生在走神,愣了好幾秒才恢復到戚亙。
戚亙有些累,揮了揮手就把幾個孩子趕走了,等著皇子離開,他才覺得清凈了不少。
而戚晉霖聽見卓海生的話,面色淡定的答應了。
這本應該是之后的計劃,不過計劃提前了,那他便只能隨機應變。
戚晉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按照平日的作風,走的時候還帶了個小妾,兩人親親我我的,讓監視他的人,不由面露嫌棄。
一個只知道女人的蠢貨,能翻起多大的波瀾。
出了北國的城后,戚晉霖才松開了懷里的女人,整理整理衣衫,一臉嚴肅的開口問到:“宮里情況如何?”
女子也不再是一副柔柔弱弱的狐媚子模樣,她認真的望著戚晉霖說到:“公主的情況依舊沒有什么氣色,皇上已經發怒了好幾次,現在在找下毒的罪魁禍首……”
“呵,說得好聽找罪魁禍首,不過是想給皇后找個替罪羊。”戚晉霖聞言,神色冷漠的說到。
一個娘家背后手握三分之二兵權的皇后,他敢動嗎?
女子抿了抿嘴,等了一會兒,見戚晉霖不再自言自語,便又接著說到:“不過太傅近日總是有皇子約見,說服太傅站隊……”
說到自己外公的事情上,戚晉霖的臉色更加的難堪,卻沉默了許久才說:“隨他們去,不過你們得派人好好保護外公,宮里我母妃那里,也要多派些人手。”
女子點頭答應,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就坐在一旁沉默。
戚晉霖也沒有說話,腦海里思索著別的事情。
北國不是很大,而且佗山住的離北國城不是很遠,下午些許戚晉霖便到了。
望著不通馬車的山路,戚晉霖總算是笑了出來。
他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去,大氣都不喘一下,便到了佗山住的地方。
“又來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門口的鸚鵡瞧見戚晉霖,歡愉的叫了起來,嘴里重復著這么一句話。
“嚷嚷嚷,再不閉嘴老夫就拔了你的毛。”從屋里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隨后是一陣腳步聲。
只見佗山一副邋遢的模樣,從屋里走了出來,惡狠狠的看著鸚鵡說到。
鸚鵡被他這一下,立馬撲騰了起來,可無奈被關在籠子里面,怎么樣掙扎也都是徒勞的。
而且這會兒,佗山還看著它的笑話,更是讓鸚鵡覺得絕望。
“請問是佗山前輩嗎?”戚晉霖等了好久,才出聲詢問到。
他客客氣氣的,身后也沒有跟小廝或者隨從,佗山瞧了一眼,倒也滿意了幾分。
“說吧,找老夫干嘛?”雖然滿意,但該有的考驗,佗山還是沒有落下,一臉不耐煩的回了戚晉霖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