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清晨,白凡很早便來到了序列大殿。
大殿的四壁很干凈,什么都沒有,一眼看過去感覺少些什么。
這時,一名負責修整的弟子,手里拿著畫像一幅幅的掛了上去。
這第一個掛上去的便是自己。
“有意思。”
白凡做人很低調,但是這大殿掛著一幅自己的畫像,還是有些得意。
那個弟子掛好了畫像后便匆匆離去,去取下一幅畫。
沒過多久。
一些剛剛從外門趕回來的外門弟子,正好走進來。
他們都是序列堂弟子的朋友和兄弟,特來看望他們。
一進門,便看到了白凡的畫像,大而清晰,表情瞬間肅穆了起來。
白凡淡淡一笑,準備走時,瞬間滿頭黑線。
那幾個不明情況的外門弟子,竟然對著自己的畫像拜了起來,還有茹了根香。
這是在拜祭死人啊。
白凡悶聲怒哼了幾聲,正好碰到了走出來的邱武。
“白兄,今怎么這么早。”
白凡看了一眼自己的畫像,淡淡道:“這個畫像可不可以撤下來,掛我一個人挺別扭的。”
“白兄這可是傳統,不過你不用覺得尷尬,待會兒他們會將前面的十任序列弟子的畫像也掛上去。”
白凡心里一凜,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什么叫前面十任的畫像?
怎么聽都像,前面十任序列弟子,沒有一個當上太上長老的,而且全都死了。
這一想,心里頓時覺得不太好,便問道:“你知道這十任序列弟子的事跡嗎?他們是不是都當上了太上長老了?”
邱武搖搖頭,他進入道山也不過幾年而已,一些隱秘的事也不曾知道。
不過他拍了拍手中的一本厚厚的冊子。
笑道:“還好,這里有各位先賢的光榮事跡,都編纂成冊了,我來看看。”
“好,快上一任序列弟子是怎么回事?”
邱武看了一眼,立刻回應道:“上一任弟子,三十年前,名為何鵬,與掌門一起出山,遭遇截殺,為救掌門而死,享年一百五十九歲。”
“鐵骨錚錚,是條漢子。”白凡贊賞道,“對了,上上任呢?”
邱武又翻看了一幾張紙:“上上任,乃是七十年前,死于練功走火入魔,享年兩百零八歲。”
聽到這里,白凡的眉頭稍稍一皺,怎么又死了?
心里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第八任呢?”
“第八任,乃是內門第一強者,實力強勁,卻被情所困,抑郁而終。”
嘶~
白凡深吸了口氣,努力保持淡定。
“第七任呢?不用事跡了,直接結果,死的活的,有沒有當上太上長老?”
“第七任,被人毒殺而死,享年二百四十八歲,未能當上太上長老。”
邱武沒有停下,繼續翻看著,同時一邊重復。
“第六任,死了。”
“第五任,也死了……”
白凡等不及了,他一把攔住了邱武,語氣有些生硬。
“初任,初任,我就不相信就連初任都沒有當上太上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