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武道之力都沒有,也敢嘲諷真正的武者,簡直是找死。
一個大汗立馬將白凡舉過頭頂,上下搖擺
“未來的陣法大師,請你先去吧。”
白凡被一股力量狠狠的一扔,瞬間朝著哪陣紋的回響之地飛了過去。
嗡嗡嗡……
白凡的雙目一凜,嘴角的笑意悄然而逝,自己很清楚,開頭越爆發出恐怖的實力,到了后面就越會被針對。
尤其現在要隱藏實力,那么就越要示弱。
白凡向上看了一眼,重月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這根本就是一個苦差事,甚至不亞于一場挑戰。
砰!
白凡重重的到底,卻是在陣紋光波之間內,他已經第一個闖了進來。
什么!
他干了什么?
剛才還哄堂大笑,現在已經鴉雀無聲。
難倒他真的注定是陣法大師嗎?這怎么可能?
樓上的那幾個年輕弟子就連重月都驚住了。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可就這么穿過了第一層的考驗,這到底怎么回事。
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于是有強者開始效仿白凡一步步走過去,什么都不做,可瞬間被彈飛了上百米之遠,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之上。
看來這陣法并不是不存在的,并不是障眼法。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嘗試,有的遠有的近,這時白凡已經起身,看著眼前的這群人笑到:“我說過我注定就是陣法大師,你們這群人不過來應征打手的罷了。”
這時,陣紋的光波在此波動起來。
一個男子緩緩踏了進來。
他渾身上下穿著不凡,十根手指沒有一個閑著,全都是刻錄了陣法的法器。
手中的折扇上都刻錄著一個復雜的防御陣紋。
“看,那就是我們看重的人,來自陣法世家的三公子,名菩覺,從小就暴露出強大天賦的陣法大家之子。”
菩覺看著暴怒的大家,又看著白凡淡淡一笑。
“兄臺也是不要臉啊,等他們參透了陣紋的秘密,就知道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做就能走進來了。”
白凡的神情一寧,笑到:“我當然是憑借實力。”
“是嘛?如果是別人我會這么認為,可是是你我就覺得你真的只是運氣好罷了。”
菩覺走到白凡面前,小聲道:“知道嗎?這陣法就是要收起全都武道之力才能躲過陣法的探測,才能走進來。”
“你本身就是個廢物,走進來也只是運氣好罷了。”
白凡神色淡淡一笑,轉頭就走。
這在菩覺看來就是被自己說破了而已,無顏面對自己。
他也緩緩走了進去,跟上了白凡的腳步。
很快,越來越多的弟子冷靜了下來,認真分析,當然走進來時紛紛吐出一口痰。
什么注定是陣法大師,根本就是狗屎運!
然而它們看破不說破,畢竟說破了也就多了更多的競爭者。
很快一堵無形的墻,就將眾人分離開來。
這時鐺的一聲,陣紋消失,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第一關已經結束,爾等退下吧,可以自行領取本關的關鍵之處。”
重月拿了一本仔細一看,瞬間饅頭黑線,還未說完,周圍立刻爆發出一股怒意。
“他媽的,要不是老子那小子怎么可能成功。”</p>